“杜独,你记得捆紧点!”
蓦然间,杜独的掌心浮现出一条火绳。
火绳在赵香香的前胸和后背多次缠绕,在其颈部、锁骨、胸骨、耻骨处打结,形成菱形交叉结构,最后,穿过她的双腿,把赵香香绑了起来。
火绳上的烈焰,不断灼烧赵香香的法衣和肌肤。
片刻间,在烈焰的炙烤下,赵香香身上便散发出阵阵肉香味,她疼的大喊大叫。
“啊......”
不理会赵香香痛苦的哭喊声,他松开赵香香玉足,赵香香从高空中,向地面落去。
“啊!不要!”
“咚!”
远去的杜独隐隐间听到一声闷响,至于赵香香的大喊声则再也没有响起。
解决了仇敌,但杜独依旧在被人追杀,他回头望了眼追击他的血河宗修士,眉宇间拧作一团:
“我从赵香香身上得到了大量储物袋,后边之人对我紧追不舍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得到这些储物袋。”
“我只有一张御风符了,若甩不掉他们,我是要这些储物袋呢?还是施展燃命术和十几个筑基修士拼命呢?”
“施展燃命术后,我自认为不惧那名筑基后期修士,可他帮手太多了。”
在杜独纠结中,一艘几十丈长的飞舟出现在杜独前方的天际。
当杜独注意到飞舟时,眉角一扬,他心中暗道:
“这不会是血河宗的那艘飞舟吧!”
“他们之前劫掠了红枫坊市,如今准备撤离了。”
杜独施展灵睛术,定睛一看,飞舟上的情景落在杜独眼帘,他诧异道:
“果然是血河宗修士。”
“后有追兵,前有敌人。”
“我往右边跑吧!”
于是杜独调转方向,继续逃跑。
至于杜独身后的追兵见此,向他们的右前方飞去,其中那名筑基后期修士遁速极快,迅若雷电,他想截杀杜独,继而取走杜独身上挂着的十几个储物袋,面色冷峻的筑基后期修士骂道:
“我们二十个人打了半天,还没你一个人收获多,你让我以后怎么带队伍。”
为了能追上杜独,筑基后期修士在身上贴了张速度类符篆,顿时,他像一道疾风追击杜独。
此时,杜独注视着出现在他右前方的面色冷峻的修士,目光中流露出无奈之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