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想到的,正是杜独要做的,于春此人明显对他敌意甚大,有机会杀了他,杜独是不会留手的。
至于杀了于春,于乐圈会有何反应,杜独已经不在乎了,杜独已经决定,此间事了,他不筑基,不出宗。
“那我们生死台上见。”杜独淡淡道。
翌日。
生死台上。
杜独和于春面对面站着,距离不过几步,于春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:
“杜独,我知道你领悟了一种圆满级别的法术,可你是打不过我的。”
听了于春的话,杜独眼神里染上了一抹诧异之色,他暗道:
“于洁不是告诉我,熊霸和霍蛇守口如瓶吗?难道是其他人泄了密?我不是让他们保密吗!是贾如烟吗?我出了秘境就没看见她,难不成真是她?亦或是狄阵?是于足?还是......”
脑海中思考着到底是谁泄密时,杜独被于春打断思绪:
“杜独,你不就会个圆满级别的水行术吗,生死台上没有水,你会水行术也没用啊!”
“你说我会一种圆满级别的法术,说的是水行术?”杜独诧异道。
于春目光中写满不屑道:“你在天水秘境中,能从我手里逃跑,不就是因为你跳入一条河里,在河里施展水行术才把我甩掉的吗?”
“生死台上,没有你施展水行术的条件,你今天跑不了了,我要打死你!”
知晓于春不知道他会圆满级别的灵眼术后,杜独苦笑道:
“放马过来吧!”
“开始!”生死台阵法外一名筑基期裁判道。
顿时,生死台下响起了众多修士的呐喊声:
“打呀!”
“干他!”
......
生死台上要出现生死搏斗之事,早已经传到了部分人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