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兄,你是带人来支援我的?”
闻言,于禁摇摇头:
“不!”
“杜兄!”
“我是叫你一起跑的。”
“我后边全是苟家人。”
于禁话音刚落,他的视野里就没了杜独的身影,他向空中望去,发现杜独早就飞走了。
“杜兄,等等我。”
半空中,杜独问向于禁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不是在带着于家人,和苟家人厮杀吗?”
听了杜独的问题,于禁长叹口气回答道:
“我们于家召集了族人,以及附属家族之人,短时间里,聚集了数千人马,苟家也聚集了数千人马,再加上双方的本命灵兽,我们上万人马在一处平原大战了几场,打的是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”
“这种大战死伤太过惨重,几场下来,双方损失足有半数,我们于家的几个附属家族承受不了损失,悄悄地溜了,苟家的附属家族也跑了大半。”
“同时,我们这些领头人也担不起死伤数千族人的责任,毕竟我们只是练气修士,苟家人也如此,双方带头人员一合计,决定停战。”
“并且所有的苟家人和于家人都发下心魔誓言,不能再进行大规模的战斗。”
“战斗可以有,但人数有限制,每一方人马不能超过十个人。”
“后边的十名燕苟,见我落单,便追着我不放。”
听了于禁的话,杜独揶揄道:“于禁,既然是追你的,那我们就分开吧!”
于禁闻言,可怜兮兮的盯着杜独道:“杜兄,你就不想把他们都杀了,十几个储物袋,我一个不要,我只要人头。”
对于于禁的提议,杜独本想拒绝,原因是他还没找到炼制筑基丹的两种灵药,而且从贾家老祖那里得到的藏宝图他也没去探索,再加上他进入秘境也有半个月了,他不想在此浪费时间。
可谁知追击的十几个苟家人骂的实在难听:
“前方的两个软蛋。”
“别跑了!”
“于禁,你个懦夫,你们剑修不是一往如前吗?你快停下!”
“那个用棍子的谁知道叫什么?”
“我认得,他叫杜独,人称玉面杜丹。”
“原来他叫杜独,还被称为玉面杜丹,可他一直跑,不敢和我们打,我觉得叫他杜软蛋更合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