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!”
杜独所在包间的房门被打开,从门口跑进来一名身穿黑袍,戴着面具的人,黑袍人进屋后,发现杜独二人,身形一愣,接着就向细腰女修冲过去。
“啪!”
黑袍人抽了细腰女修一个响亮的耳光,女修捂住脸,气愤道:
“你是谁?敢打我!”
黑袍人没说话,抡着胳膊又是两巴掌。
“啪啪!”
细腰女修再次挨了两巴掌后,竟然晕倒在地上,黑袍人将目光对准杜独。
杜独见此,怕黑袍人抽他,他诧异道:
“这位道友,你为何打她?”
黑袍人对杜独解释道:“她不能看到我的真容。”继而黑袍人摘掉面具,露出一张绝美的心形小脸。
“你是贾如烟。”
“对,杜叔叔是我。”
“贾如烟,你为什么会来这里?为何要打这个女修?”
“我得罪了贾家人,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行踪。”贾如烟眼神有些躲闪道。
贾如烟话音刚落,凤来楼一楼,便传来一阵喧哗声:
“贾家办事,所有蒙面的,都把真容露出来。”
此时,贾如烟看向杜独道:
“怎么办?贾家人应该是发现我来这里了,他们竟然要所有人卸掉伪装。”
见此,杜独也凝眉苦思,他叹口气道:
“实在不行,我们就杀出去。”
“可杜叔叔你惹恼了贾家老祖怎么办?”贾如烟关心道。
“贾家老祖,的确麻烦,你和我说说,贾家老祖的旧伤。”
“我听说......”
......
一楼。
“贾家还开坊市吗?行事这么霸道?”
“贾家不让我出坊市,我来快活,还不让我尽兴,以后我不来贾家坊市了。”
“我不摘。”
“你,就是你,把你的狗头头套摘下来。”
“我就不摘,有种你打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