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贾如烟也握紧粉拳,冷着俏脸说道:
“就是那个畜生。”
听到贾如烟说的话,于足望向她,她目光一凝,言语中带着戒备与敌意道:
“这位是?”
“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,叫贾如烟,被拐到逍遥阁里了,就和我们遇到的那个女修一样。”杜独解释道,继而他指着于足道:“贾如烟,这是于足,我的好朋友”。
闻言,于足眼里没了戒备,她同情道:
“好可怜啊!”
“如烟妹妹,你真是红颜薄命啊!”
“于姐姐,你好漂亮啊!特别是你的脚,和羊脂玉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,不信你问问杜叔叔?”
两女望向杜独。
杜独一脸尴尬地瞥了眼道:
“是!”
说完,杜独盘膝而坐,闭目凝神,运转功法,恢复自身的灵力。
他旁边的两名女修,在叽叽喳喳一盏茶后,一楼的修士沸腾了:
“于禁下来了。”
“于禁提着的刀,是那名刀修的吗?”
“是,那把刀砍过我的戟,我认得。”
“你的戟还好吗?”
“断了!”
“那你的戟不如于禁啊!你看于禁身上起码有七七四十九处刀痕。”
“是啊,这下刀之人太狠了。”
“对,于禁的脸上还有三道伤。”
来到一楼的于禁,手持大刀,他静静地站在那楼梯口,脊背笔直,挺拔如松,器宇轩昂,本就气质不凡的他,此时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气质,令人敬畏。
霍蛇上前问道:“于禁,你把刀修杀了?”
于禁神色淡然,点点头。
“不可能,你没这实力。”霍蛇对此显然不信。
听了霍蛇的话,于禁心中窃喜道:“还好,在杜独下楼后,我趁机参悟了下大河之剑,之前生死之间的感悟,令我的剑术也有了突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