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!”
继而他挥动手中环首刀型法器,刀光如轮,将于禁的大河虚影轻易挡下。
“你个剑修,既然找死,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刀修目光一寒,手持大刀向于禁砍来,一道两丈长的大刀虚影浮现在刀修身前,他轻喝一声:
“刀碎山河。”
“大河之剑。”
于禁剑气纵横,剑气化为一条大河虚影,横在他身前。
“咚!”
刀光璀璨,将大河虚影尽数搅碎,刀光犹有余力,向于禁面门而来。
见刀光凛冽,于禁心中骇然,悲凉道:
“糟了,今日我要死在这里吗?”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根长棍蓦然间浮现在于禁嘴边。
棍意弥漫,令长棍看起来愈发狰狞。
“铛!”
刀光和长棍相碰,迸发出耀眼的光辉,二者僵持几息,刀光化为虚无。
“杜兄,你终于来了。”
于禁拍着胸脯后怕道。
之前,因为于禁跑的太快,杜独被其甩在身后,此时杜独才进入屋子,他见于禁危险,便为其拦下凛冽刀光。
刀修见杜独二人不简单,再次幻化出一道刀型虚影,虚影上刀意沸腾,刀修望了前方一眼,向二人挥刀。
“刀碎山河。”
杜独以大成棍意和大成棍技对敌,于禁则用了全力,二人一同出手,再次将刀修的攻击挡下。
在杜独二人准备迎接一场恶战时,刀修则身形一闪,来到了门口,他没有理会杜独二人,径直向门外跑去,跑出门,他留下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