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不大,却致命的响声在屋内响起。
头被敲碎时,平千军又发出一声闷哼,杜独快步上前,用手捂住他的嘴,令这道声响没有传出。
杜独身体骤然一轻。
他将平千军的尸体收入青玉珠,杜独施展了个清洁术,继而向屋外而去,出门后,顺势关上门。
“下一个,平百分!”
平百分的情况比较复杂,他有一名双修道侣,杜独无法保证悄无声息地干掉两人,这也是杜独将其排在平千军后面的原因。
杜独走过一间间房屋,他认准一间屋子,拿出一把钥匙,打开门,将门关上。
屋内空间不大,长宽各有四五丈,精致华丽的家具分布在屋子里,屋子的角落有一个单人床。
单人床只能睡一个人,床的主人便是平立彬,这间屋子是平立彬的。
杜独走到屋子的窗户处,打开一道缝隙,透过缝隙观察距离他只有几十丈远的一间屋子。
那间屋子里住的人,就是平百分。
他在等一个时机,等平百分自己一人独处的时候,那就是干掉他的时机。
两日后。
平百分和其道侣走进屋子。
“这二人不会是出门来吧?”
他们二人进屋后,就一直没出来,杜独透过缝隙,见他们屋内的蜡烛亮了又灭。
在杜独认为没戏时,平百分扶着腰出了门,他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,缓缓地向远处走去,直到他走入一间木屋内。
杜独心中一思量,觉得动手。
虽然与计划有些出入,但此时也是个动手的时机。
杜独走出屋子,向平百分的屋子走去,他推了推平百分的门,见门没有锁,便迈了进去。
刚一进门,杜独便听到一道女声:
“你个废物,回来了?”
“早就让你吃药,你就是不吃。”
“既然刚刚吃了药,那就快点。”
声音是从屋内的床上传出的,床上挂着床幔,粉红色的薄纱将床围了起来,床上一道曼妙的酮体若隐若现。
酮体的主人眯着眼,在呼唤着。
杜独眸中杀机再现,他猛地一蹬地,以迅雷之势来到她床幔前,以手中棍挑开床幔,一个女人浮现在他眼前。
此时,女人睁开双眼,见不是平百分,她刚张开嘴,降魔棍已经堵住了其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