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月娥点点头,慢慢闭上眼睛,真气在体内流转,疲惫渐渐消散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嘴角还带着笑。张睿继续输了半个时辰真气,直到她气息平稳,才轻轻抽出胳膊,靠在她身边睡了。
天刚亮,常月娥就醒了。她看着身边还在睡的张睿,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摸了摸,见他没醒,悄悄起身回了自己客房。她从包袱里翻出件淡青襦裙,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纹,外罩一件半透的米白纱衫,腰间系着银链,链上的翡翠坠子轻轻晃。换好衣服,她叫小二打了盆热水,梳洗完毕,盘腿坐在床上运功——一运气,就觉的真气比以前顺畅多了,浑身神清气爽,功力好像还涨了点。
“难道跟玉哥在一起,还能提升功力?”常月娥心里嘀咕,忍不住笑了,“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该多缠缠他!”她哪知道,是张睿昨晚输的真气帮她打通了几处淤塞的经脉,跟“鱼水之欢”本身倒没多大关系。
常月娥兴冲冲地跑到张睿房里,见他还没醒,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玉哥,快起来!有好消息告诉你!”
张睿睁开眼,翻身坐起:“什么好消息,让你这么高兴?”
常月娥凑到他耳边,声音小小的:“我今早运功,觉的功力提升了!还神清气爽的!”
张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:“这是我的独门绝技,别的男人可不会。”
“独门绝技?”常月娥眨眨眼,想起昨晚的事,突然明白过来,脸颊通红,“我真傻!还以为是别的原因,原来都是你送的真气管用!”
“也不全是,”张睿挑眉,“你的功劳也不小。”
常月娥娇嗔着捶了他一下:“就会逗我!快起来,咱们还要去看韩家母女呢!”
张睿很快穿好衣服,两人一起下楼到大厅。大厅里已经有几桌客人在吃饭,见他们进来,都看直了眼——张睿穿件月白长衫,丰神俊朗;常月娥穿淡青襦裙,纱衫贴在身上,露出纤细的腰肢,翡翠坠子在腰间晃来晃去,美得像画里的人。
“这姑娘也太俊了吧!”有人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