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君兰咯咯笑着躲,常月娥和阿艳站在一旁看,阳光透过柳叶洒在他们身上,暖融融的,像幅画似的。
歇了片刻,张睿拍了拍乌龙驹的脖子:“咱们来赛马怎么样?看谁先跑到前面的土坡!”
“好啊好啊!”马君兰立马跳起来,翻身上马,还不忘拉阿艳一把,“艳姐,咱们跟他们比!天天晃悠着骑马,屁股都坐疼了!”
阿艳笑着点头,也上了马——她的马是匹枣红马,虽不是千里马,却也温顺听话。常月娥也翻身上马,淡青襦裙的裙摆被风吹得飘起,对张睿递了个眼神,意思是“别欺负她们”。
张睿笑着点头,大声喊:“预备——跑!”
马君兰和阿艳立马抖缰绳,两匹马撒开蹄子往前冲,尘土都溅到了裤脚。张睿和常月娥跟在后面,乌龙驹和黄骠马都是千里马,却故意放慢速度,跟她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跑了一会儿,张睿用传音入密对常月娥道:“娥妹,后面尘土太大,咱们先到前面等她们,顺便说说话。”
常月娥笑着点头,手里的马鞭轻轻拍在马屁股上——黄骠马立马加速,像道青影似的,从马君兰和阿艳的马中间穿了过去;张睿的乌龙驹也不含糊,从阿艳的右边疾驰而过,马蹄扬起的风都带着劲,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。
马君兰催马跑了一阵,见前面连个人影都没有,自己的马还直喘粗气,只能慢慢停下来。阿艳也跟着放慢速度,见马君兰气鼓鼓的,忍不住笑:“兰妹,别气了,大哥是故意的——他和娥姐说不定有悄悄话要讲,才找借口跑前面的。”
“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面说?”马君兰噘着嘴,“不是说好我们都是好姐妹吗?还藏着掖着的。”
“傻丫头,”阿艳拍了拍她的手,“他们俩好长时间没单独待着了,你还不许人家说几句私房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