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捕快也齐声喝堂威:“呜——!”
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,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余知县,连趴在地上的周士贵和胡昌盛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你们谁是原告?谁是被告?”余知县开口问道,目光扫过堂下。
胡昌盛连忙磕头:“老爷!草民胡昌盛是原告!告周士贵强占民宅、毁坏财物!”
周士贵也跟着喊:“老爷!草民周士贵也是原告!告胡昌盛勾结江湖打手,打伤我家伙计!”
余知县故作惊讶:“哦?还有双原告?那被告是谁?”
“他是被告!”胡昌盛和周士贵同时指向对方,声音都带着急。
余知县“哦”了一声,慢悠悠道:“既然是互告,可有状纸?”
两人都低着头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胡昌盛,你先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余知县道。
胡昌盛抬起头,把周士贵怎么逼他卖房、怎么带人扔东西的事说了一遍,末了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清单,举过头顶:“老爷!这是草民记录的损坏物品,求周士贵照价赔偿!”
一个捕快把清单递给余知县,余知县看了看,念道:“酱油坛两个、瓷碗十个、木头货架一个……折合银子三十两。”
他放下清单,看向周士贵:“周士贵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周士贵连忙道:“老爷!草民冤枉!我和胡昌盛早说好,用街后的房子跟他换杂货铺,今天是好心派伙计帮他搬家,他却叫人把我家管家的脸打肿,伙计也伤了好几个!求老爷让他赔一百两医药费,还得让他今天就搬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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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你们早说好,有什么凭证?”余知县追问。
“有我家丘管家作证!”周士贵指着站在一旁、脸肿得像馒头的丘福。
“丘管家是你家下人,证词不作数。”余知县又问,“那你们有契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