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快们这才敢上前,捂着胳膊上的伤口,龇牙咧嘴地找布条包扎。余夫人连忙扶着余知县,声音还在发抖:“老爷,你没事吧?可吓死我了!”
“没事没事!”余知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看向张睿的眼神满是感激,“今天多亏张少侠出手相救,不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!”
“大人吉人天相,是命不该绝。”张睿笑着拱手,语气谦虚。
余知县突然皱起眉,嘴里嘀咕:“张睿……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?”
“老爷!”余夫人突然想起什么,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你前阵子不是说,龙阳府有个抓采花大盗的奇侠,就叫张睿吗?”
“对啊!就是他!”余知县一拍大腿,眼睛都亮了,“听说他武功高强,专管不平事,江湖人都叫他‘灵玉奇侠’!张少侠,你就是那个奇侠吧?”
“都是江湖朋友抬爱,不敢当‘奇侠’之名。”张睿笑着摆手,心里却暗喜——没想到自己的名声还传到了德州,这下事情更好办了。
余知县连忙拉着张睿走到石桌旁坐下,又叫丫环倒茶,语气殷勤得不行:“张少侠怎么会来德州?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和几个朋友要去京城,路过这里。”张睿顺势提起胡昌盛,“同行的有个赵大叔,来德州投奔表弟胡昌盛,可胡大哥家的杂货铺,被本地大户周士贵逼着要占,还说不搬就扒房子。赵大叔求我们帮忙,我本想明天来拜访大人,没想到今晚正好遇上刺客,也是缘分。”
“竟有这种事?”余知县故作惊讶,拍着石桌怒道,“周士贵这小子也太霸道了!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他心里却在打鼓——周士贵每年给的孝敬可不少,可眼前这位是连刺客都能打跑的奇侠,得罪不起。
“胡大哥也是没办法,才求到我们头上。”张睿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深意,“以我们的武功,要收拾周士贵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可这是大人的地界,闹出事来,怕给大人添麻烦,所以才想请大人出面,主持公道。”
余知县立马懂了张睿的意思,连忙道:“张少侠放心!我虽和周士贵有点交情,但我是父母官,得向理不向人!这小子就是欠收拾,你尽管教训他,只要不伤人性命,一切有我担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