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庄主,还是我来会他!”严护法突然走了过来——他刚才调息了片刻,胳膊的疼痛减轻了些,觉得张睿刚才没下全力,想再试一次。他穿着黑绸袍,左手按在受伤的右胳膊上,眼神阴鸷:“刚才是我大意了,这次定要分个胜负!”
“哦?你又活过来了?”张睿冷笑,“我看你是不到黄泉不罢休。”
严护法抽出腰间的长剑,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:“你亮剑吧!别以为我怕你!”
张睿缓缓抽出玄铁短剑,剑身漆黑如墨,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:“有什么本事,尽管使出来。”
严护法大喝一声,抖起一朵剑花,朝张睿全身罩去——他的剑法确实快,剑光如雨点般落下,金铁交鸣之声在空气中炸开。周围的村民吓得纷纷后退,洪霞她们也握紧了武器,紧张地盯着战局。严护法的剑法精妙,一路猛攻,剑招又快又狠,可张睿却像闲庭信步似的,见招拆招,短剑轻轻一挑,就能化解严护法的攻势。
两人剑来剑往,很快就过了百招。严护法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,呼吸也变得急促,他的剑招渐渐慢了下来,再也没有刚才的凌厉。张睿见他没了新招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突然加快速度——短剑如毒蛇出洞,直逼严护法的手腕!
“啊!”一声惨叫,严护法的右手连剑带腕被削落在地,鲜血喷了一地,黑绸袍瞬间被染红。他疼得脸色惨白,跪倒在地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两个李家的家丁慌忙跑过来,拿出布条给他包扎,手抖得连布条都缠不整齐。
“严护法,还有什么能耐?”张睿收剑入鞘,语气带着嘲讽,“要是没了,就滚一边去。”
李庄主看着严护法的惨状,心里又怕又慌,却依旧硬撑着:“想让我女儿嫁去洪家堡?除非我死!”他说着,就要朝张睿扑来。
“爹,别冲动!”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,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穿白罗裙的少女快步走来——正是李美娇。她的白罗裙绣着银线兰草,裙摆垂到脚踝,眉心的朱砂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手里还攥着块手帕,眼神坚定:“我愿意嫁去洪家堡!”
“娇儿!你疯了?”李庄主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我们李家就算输,也不能输得这么窝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