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李美娇靠在母亲怀里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——刚才在树林里的恐惧、被崔勇剑欺负的委屈,此刻全涌了上来。
“好好的?”夫人拉着她的手,上下打量,“我听说那灵玉奇侠武功高,性子烈,万一他伤了你怎么办?”
“娘,他不是坏人。”李美娇小声说,见母亲还要追问,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床底下翻出那个被撕破的月白罗裙,递到母亲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,“娘,我今晚……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夫人接过罗裙,看着那狰狞的破口,还有上面残留的血迹(是崔勇剑的血),脸色瞬间变了:“这是怎么回事?谁把你衣服撕了?是不是那灵玉奇侠?”
“不是他!是崔勇剑!”李美娇再也忍不住,眼泪掉了下来,“那崔护法假装找我,却在树林里点了我的穴,还……还想欺负我,是张公子及时回来救了我,崔勇剑……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夫人吓得差点把罗裙扔了,连忙捂住她的嘴,“我的乖女儿!你小声点!这事要是让彭教主知道,他还不得拆了我们李家!”
“娘,我怕……”李美娇靠在母亲怀里,哭得更凶,“彭教主的冰魄神掌那么厉害,张公子能打得过他吗?要是打不过,我们家怎么办?”
夫人拍着她的背,眼泪也掉了下来:“别怕,有娘在。明天娘就跟你爹说,这亲我们不结了,把新月教的人赶出去!不能让你再受委屈!”
母女俩抱着哭了好一会儿,门外传来李庄主的声音:“夫人,娇儿怎么样了?彭教主还在客厅等崔护法的消息呢!”
李美娇擦干眼泪,对母亲小声说:“娘,别跟爹说崔勇剑的事,免得他着急,明天张公子来了,自有办法。”
夫人点点头,擦了擦眼泪,打开门:“庄主,娇儿累了,我陪她睡,你们也别等了,崔护法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李庄主看着女儿红红的眼睛,也没多问,叹了口气:“那你们早点休息,我再跟彭教主说几句。”
李美娇躺在床上,母亲握着她的手,她却怎么也睡不着——眼前一会儿闪过崔勇剑狰狞的脸,一会儿闪过张睿温和的笑,还有洪峰俊朗的样子。她知道,明天张睿来提亲,才是真正的考验,而她,只能祈祷张睿能赢,能让李家和洪家堡,都平安度过这场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