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睿心里骂了句“贪心”，表面却装作豪爽：“行！八千两就八千两！俺跟你去会会那戚大爷，让他知道，银子不是他一个人有！”

他跟着红姐下楼，大厅里已经围了不少人，都在看热闹。人群中间，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坐在太师椅上，他穿件黑色丝绸外套，上面绣着金线老虎，手里摇着银骨折扇，脚边还放着个装满银子的钱袋，正是戚大爷。他见张睿弓着背走来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就是你要跟爷抢女人？”

“是俺又怎么样？”张睿故意往他面前凑了凑，露出腰间的短剑，“你会花钱，俺也会！红姐说了，谁出的银子多，玫瑰就跟谁走，你敢不敢跟俺比？”

戚大爷“啪”地合上折扇，站起来——他比张睿高半个头，却虚胖得很，肚子挺得像个皮球：“比就比！爷有的是银子！”

张睿转头问红姐：“红姐，你这能赊账不？要是只说不拿银子，可不算数！”

红姐赶紧道：“不赊账！不赊账！得有现银票才行！”

戚大爷脸一红，摸了摸怀里：“我……我身上只有一千两，我回去拿！”

张睿哈哈大笑：“身上没银子还敢跟俺抢女人？真是笑话！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假银票，数了八千两放在桌上，“红姐，你数数，这是八千两，先放你这！俺去陪玫瑰，等那戚大爷来了，你再叫俺！”

红姐拿起银票，笑得眼睛都眯了：“龙大爷您放心，我一定给您看好！”

张睿刚要上楼，突然用传音入密对佟云飞道：“二弟，计划变了，你跟着戚大爷，别让他拿回银子！”

佟云飞正在跟桃儿喝酒，桃儿穿件粉色透纱裙，正往他嘴里喂葡萄，他听到传音，立马放下酒杯，掏出银子结账：“美人，我有急事，下次再来陪你！”

桃儿拉着他的手，娇声道：“公子，别走嘛，奴家还没陪你够呢！”

“下次！下次一定！”佟云飞挣脱她的手，快步朝门口走，刚好撞见戚大爷怒气冲冲地往外走，赶紧跟了上去。

张睿看着佟云飞的背影，心里松了口气，又弓着背朝楼上走。大厅里，一个穿粗布短打的中年汉子叹了口气：“还是有银子好啊，能把大美人买回家，这日子过得真爽！”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，议论声飘到楼上，张睿和红玫瑰对视一眼，都悄悄松了口气——第一步，总算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