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娥跑回家,把事情告诉了父亲刘得贵。刘得贵一听是吴虎,吓得脸都白了——吴家人在青原县横行霸道,谁惹了他们都没好下场。可没等他们想出办法,吴虎就带着人闯进了院子。
“刘老头,我要娶你女儿。”吴虎开门见山,“识相的就赶紧让李秀才退亲,不然……”
刘得贵硬着头皮道:“吴二爷,婚姻大事不能强求,翠娥已经许配人家了。”
“强求又怎样?”吴虎冷笑,“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李秀才!”
吴虎找到李秀才家时,李瑞文正在屋里读书。他母亲陈氏开门见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人,吓得腿都软了。吴鹤直接闯进院子,指着李瑞文道:“你就是李秀才?赶紧去刘家退亲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李瑞文是个硬气的书生,梗着脖子道:“我和翠娥是明媒正娶,凭什么退亲?你们这是仗势欺人!”
吴虎气得脸色发青:“好!你有种!明天我就让你知道,跟我作对的下场!”
第二天一早,李瑞文家正忙着准备婚礼,县衙的王捕头突然带着捕快闯了进来,说李瑞文是江洋大盗,偷了吴家的金银珠宝。李瑞文还没来得及辩解,一个叫李二的捕快就从米缸里搜出了一个包裹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金银珠宝,还有一块刻着“吴”字的玉佩。
“人赃并获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王捕头冷笑道,让人把李瑞文锁了起来。
陈氏扑上去想拦,却被一个捕快一脚踹倒在地,头撞在门槛上,当场就没气了。李瑞文看着母亲的尸体,哭得撕心裂肺,却被捕快硬拖走了。
刘得贵听说后,知道这是吴虎搞的鬼,可他刚想去找吴虎理论,王捕头又带着人来了,说李瑞文“招供”了,刘得贵是同谋,把他也抓进了大牢。
“县令说,只要我爹答应让我嫁去吴家,就放了他。”刘翠娥哭得更凶了,“可我爹宁死不从,被他们用刑打死了,还说他是畏罪自杀……我娘见我爹死了,一口气没上来也去了……”
她卖了家里的田地房产,把父母和婆婆埋了,然后就开始装疯——她知道,只有这样,吴虎才不会再找她麻烦,她才能活着等机会报仇。可吴虎还是不放过她,让人盯着她,谁给她吃的就砸谁的店,她只能靠捡烂菜叶过日子。
“大侠,”刘翠娥抓住张睿的手,眼里满是恳求,“李秀才是被冤枉的,求您救救他!我知道吴家人多势众,可我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张睿拍了拍她的手,眼神坚定:“姑娘放心,李秀才我一定救出来。吴虎、吴德,还有那个贪官县令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你现在先找个地方躲起来,保护好自己,等着看他们的报应。”
刘翠娥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她卖地剩下的几两银子:“大侠,这点钱您拿着,就算我一点心意。”
张睿推辞道:“不用,你自己留着用。快走吧,天亮前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刘翠娥谢过张睿,悄悄从客栈后门走了。张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——吴德一家作恶多端,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,今天晚上,也该算算账了。
他回到客房,从包袱里拿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换上,又把玄铁短剑别在腰间。窗外的月光正好,他推开后窗,脚尖在窗台上一点,身形像只夜猫似的飘上房顶。房瓦在他脚下无声无息,他顺着房顶往前跑,很快就看到了吴家大院的灯火——那灯火辉煌的院子,不知道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。
“吴德,吴虎,我来了。”张睿在房顶上站稳,望着吴家大院的大门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“十年前的仇,今天一起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