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得宝趴在地上,后背被张睿踩得生疼,断腕处更是钻心的痛。他平时在宁国县横行霸道,哪受过这种委屈,可这会儿小命捏在人家手里,只能装孙子求饶:“大侠饶命!饶命啊!要多少银子我都给!”
张睿脚下松了点劲,冷笑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早干嘛去了?”
“是是是,我错了!我不该放高利贷,不该强抢翠花!”刁得宝哭丧着脸,“求大侠高抬贵手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错了就得受罚。”张睿道,“我也不多要你的银子,按劳取酬罢了。收拾你那些打手,一百两;打发那两个师父,一百两;教训你这个恶霸,一百两;再加上给翠花母女的赔偿,一百两,一共四百两。少一两,你这胳膊就别想要了。”
刁得宝连忙点头:“不少!不少!我这就给!”他用没受伤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颤抖着递给张睿,“这是五张百两的银票,四海钱庄的,全国通用!”
张睿接过银票,抽出一张递给任氏:“大婶,这是给你们的赔偿,拿着。”
任氏连忙摆手:“使不得!使不得!您救了翠花,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,怎么还能要您的银子?”
“这不是我的银子,是刁得宝欠你们的。”张睿把银票塞进她手里,“你要是不收,就是不把我当朋友。再说,以后你们还要过日子,这点银子能帮衬不少。”
任氏还要推辞,翠花拉了拉她的衣角,小声道:“娘,就听张大哥的吧。”
任氏这才收下银票,眼圈红红的:“多谢张公子,多谢张公子……”
张睿又转向刁得宝,冷声道:“翠花母女以后还在宁国县过日子,要是有人敢找她们麻烦,我第一个找你算账。”
刁得宝连忙保证:“大侠放心!我一定派人保护她们,就像保护我自己的家人一样!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张睿道,“我再劝你一句,多行善事,少做恶事,不然下次可就不是断根胳膊这么简单了。”
刁得宝连连点头:“记住了!记住了!我一定改!”
张睿不再理他,带着任氏和翠花走出春香阁。外面的看热闹的人见他们平安出来,还拿着银票,都欢呼起来。有人喊道:“张少侠好样的!”
张睿朝他们笑了笑,带着任氏和翠花往马如风家走去。一路上,任氏不停地道谢,翠花也红着脸,时不时偷偷看张睿一眼。
回到马如风家,马如风正着急地在门口转圈,见他们回来,连忙迎上去:“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张睿笑道,“刁得宝已经服软了,还赔了银子。”
马如风一听,高兴得拍着大腿:“好!太好了!我就知道张小哥你有本事!快进屋,酒菜都热好了!”
进屋后,马如风的妻子余氏和儿子马正春连忙招呼他们坐下。余氏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,笑着道:“张公子,快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张睿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菜,赞道:“余婶的手艺真好,比城里饭馆的还好吃。”
余氏笑得合不拢嘴:“公子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饭桌上,马如风问起春香阁的事,张睿简单说了一遍。马正春听得眼睛都直了:“张大哥,你真厉害!那刁得宝在宁国县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终于有人治得了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