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柳儒言老实点头，“当时很多人都收到了这个宣传，说碧月城急缺人手，特意提供各种小额贷款福利，我还是好不容易才抢到的名额。”

聂不凡在一旁笑了：“那你这波也不算亏啊，好歹白得一笔贷款，比这儿的人强多了。”

林立冷笑一声：“是吗？那你回宗之后，记得把《贷你入局，套你一生》《还贷八万年》和《贷款陷阱实例八百》全都抄诵一遍，三日后我抽查。”

“不是……我说错什么了……”聂不凡流下面条泪。

柳儒言惊叹：“厉害厉害，你们正气宗居然还有这种教材？不过……我这贷款，能有什么陷阱？”

林立叹了口气：“别的不说，单是你留在这契约上的指纹、气息和血液，他们就能以你的名义，向其他提供高利贷的宗门借款，到时候还款自然是你去还。”

“啊？”柳儒言沉默片刻，忽然松了口气：“那还好、那还好……”

聂不凡不可置信：“你没事吧？这还好？你脑子是不是有瑕疵？”

“嗐！你们不知道，”柳儒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，“我早年为了追几个女孩，早就把各大贷款宗门都借遍了……现在信用全黑，他们想用我的名义去借钱，那是门儿也没有。”

听见这话，聂不凡肃然起敬：“我读了那么多书、看了那么多案例，你还是头一个因为恋爱脑因祸得福的。”

他把目光投向林立，期待他怎么说。

林立幽幽道：“如果你借不到款，他们就会用你的血和气息施咒，比如献祭你的血肉灵魂或者把你卖去一些不太健康的场所。”

柳儒言嘴角一抽，心想这些邪魔的套路，真特么防不胜防！

居然想把他一个干干净净的男孩子，送去那种地方！

最过分的是——

还送那么慢！

至此，他铲除留仙宫的决心更加坚定。

“话说回来，”聂不凡望向洞府中仍在“工作”的人群，发愁地问，“这些干坏事的受害者……该怎么处置？”

林立目光扫过整个洞府，声音平静却清晰：

“有罪罚之，有冤伸之；有情悯之，有恶诛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