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继续引导：“但以苍境现有的资源储备，哪来那么多能请动妖族杀手的雇主？如果市场有限，白鳞王又何必大张旗鼓搞什么真身降临？你再想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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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让方望舒脑中灵光乍现。

他激动地一砸手心。

霎时间，两颗辣椒在他掌心迸发出熊熊烈焰。

林立眼疾手快地挥袖扑灭了他身上的火苗。

“师兄，我懂了！”方望舒吐着黑烟，双眼放光地看向林立。

林立又好气又好笑：“迟早被你气死！别仗着有我在就大意，自己把自己点着这种事也就你干得出来。”

“抱歉，一时想得太投入了！”方望舒浑不在意地摆摆手，长期研究火焰辣椒让他早已习惯被烧，这次也本能地避开了主要伤害。

他迫不及待道：“师兄，你是不是怀疑他们的灵石来路不正？或者说，他们杀人是为了抢夺灵石矿脉？”

林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：“我很乐意回答你这个问题，不过我建议你先换身衣服。”

方望舒这才发现刚才那场火让他的衣衫尽毁，几乎衣不蔽体。

“唉——”他瞥了眼旁边的周楚白和周晴晴，无奈叹气，“真是便宜你们了。”

周楚白、周晴晴：“…….”

换好衣服后，方望舒目光灼灼地望向林立，眼中满是期待。

林立示意他重新点燃那支测谎蜡烛，烛火摇曳间，映出一室诡谲的光影。

他缓步走到周楚白面前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：“你说，你们是因为山中修炼资源匮乏，才受欧阳苓蛊惑，投靠她麾下。”顿了顿，目光如刃，“那么，你们在她麾下负责什么？欧阳苓又究竟给了你们什么资源？数量有多少？”

周楚白喉结滚动，刚要开口。

林立唇角微扬，笑意不达眼底：“记住，蜡烛变绿的那一刻，就是你殒命之时。”

他微微倾身，声音轻得像在撩人，“所以，一定要想好了，再回答。”

周楚白望着林立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，狐疑道：“这是第一轮先威逼，接着第二轮再色诱是吗？”

方望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“你在想屁吃？”他无语道：“我师兄色诱我也不可能色诱你这只妖怪！”

林立深吸一口气，凉丝丝道：“再废话一句，都给我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