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入选宣传部的那部宣传片第二女主，还没来得及卸妆。”柳如烟环着他的脖子解释道。

“啊，你如此绝色，还有人抢你主角？”秦海诧异道。

“哼，谁知道是哪个关系户，还说我姿色太过艳丽，战争片不合适，差点落选！”

秦海哈哈一笑，这妖媚的容颜的确不合适啊。

两人闲聊打趣一番，他谈起正事，将今日少府司的陷害讲了一遍。

柳如烟面容化为凌冽，冷声道：“该死的少府司，是不是那个隐墨？”

秦海平静道：“并不清楚，你能探查到少府司的情报吗？”
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会打草惊蛇。”柳如烟缓缓摇头道，“幻道属于短暂的迷惑，时间一长，就会清醒过来，会回忆起被迷魂的状态。还是要把我们的人塞入少府司，最好是谍报司。”

秦海颔首，这点他很清楚，就是不能长时间蛊惑一人，除非一直让对方处于幻术状态。

修行者的神智不同于普通人，一旦清醒，有些异常就能回忆起来。

所以若要保密，就需要伪装成对方熟悉的人，诱话等方式，还不能涉及敏感字眼，否则对方醒来就会发现异常。

他想了想道：“你想办法影响谍报司重要人员，把东海市谍报司的苗鑫调到京城。”

以他第五局副司长的权力，这事本来很简单，但从他这里出去的任何关系都会暴露苗鑫，所以没办法。

“原来你把苗鑫丢在了东海，我说怎么少了一人，问冷清秋也不给解释，是你故意安排的吧。”柳如烟微怒道，“你干嘛避着我，我不是情报头子吗，那是我的手下？”

“哪有？当初随意安排，事情这么多，早就忘了。”秦海脸皮贼厚，耍赖道，“你也没问我啊。”

“是吗？那冷清秋没你的命令，怎么会不说？”

“我什么都没交代，你自己搞不定手下人，别来怪我。毕竟他们师生一体，也能理解，她现在不是走了吗，以后你不用烦她了。”秦海继续装，冷清秋和柳如烟不对付已经很长时间。

这正是他当初命令冷清秋所致，手下的情报人员都掌控在冷清秋手中，柳如烟只能指挥冷清秋而不能指挥下面的人，她岂能不怨。

“哼，好吧！”柳如烟没再继续纠缠，冷然道，“调人倒也简单，这事交给我。”

秦海点头，这事问题不大，只要幻道蛊惑的时候不涉及一些敏感话题，有些人醒来也不会在意。

“是我以前欠缺考虑，现在我特意把他们调走，你就可以培养自己人。”他故作安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