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真是两个没良心的!亏我还……还给你们当司机、买亲子票……我容易吗我!)
最终,在我们林逸同志“不懈努力”——连滚带爬、手脚并用,感觉再爬下去就得启动“车轮滚滚”模式后——他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:坐缆车上山!
“呼——!”
当缆车的轿厢平稳上升,将陡峭的山阶和拥挤的人潮甩在脚下时,林逸瘫坐在舒适的座椅上,望着窗外逐渐开阔的山景,发出了由衷的感叹:
“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!”
“切~”小爱那不合时宜的声音立刻响起,无情地打破了这份惬意,“承认自己虚就那么难吗?就这么个小山坡,爬一半就不行了?”
“喂!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!”林逸在心里强烈抗议,坚决扞卫自己(并不存在的)男性尊严。
“哇!玥姐姐你快看!那棵树好像一朵巨大的呀!”厦丫头整张小脸都快贴到了缆车玻璃上,兴奋地指着远处一棵造型奇特的树。
说起来,刚才夕玥追上跑远的厦丫头后,回头看了眼在后面“蠕动”的林逸,不知是出于一丝怜悯,还是为了保存体力(或者纯粹是厦丫头也爬不动了)
总之,她居然同意了林逸发出“求救信号”后提出的“战略性转移”——坐缆车。
当然,这缆车票的钱嘛,最后还是由我们慷慨的夕玥姐姐“赞助”的。
(唉,吃软饭就吃软饭吧,总比累死在山腰上强。)
林逸看着窗外,很没出息地想道。
“喂!小弟,你上一边去!”缆车平稳上行,林逸正对着窗外山景抒发人生感慨,冷不防被厦丫头一头撞到旁边。
“喂!你那边看不着还是怎么的,非挤我这儿?”林逸小声抱怨,结果那小祖宗拳头一扬,他立刻闭嘴挪位——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这缆车本就能坐四五个人,但夕玥直接包了整节车厢。林逸瞅瞅扒着窗沿流口水的厦丫头,又看看闭目养神的夕玥,百无聊赖之下,摸出了那本《百物鉴》。
他想起刚从邓老那儿敲竹杠得来的“工资”——那个陶瓷杯还没仔细研究过。
心念一动,茶杯浮现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