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
许红豆抿着唇嘟起嘴,一肚子闷气,偏偏拿秦渊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一想起上午屋里的画面就感到面红耳赤。
她拉开衣柜,换下那条轻薄连衣裙,换上长裤和宽松圆领衬衫,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走吧!”
收拾妥当出门,她走到路口拐角,看见秦渊正百无聊赖地抠着墙皮。
秦渊一眼扫过她这身严实打扮,不屑地撇了撇嘴,低声嘟囔一句。
“防得了谁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许红豆问。
秦渊飞快改口:“我说你今天特别好看。”
“骗人,你嘴型根本对不上。”
“你还看得懂唇语?”
“看不懂。”
他松了口气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许红豆拉长语调,带着几分质问:“老实交代,刚才是不是在偷偷说我坏话?”
“没有,我是说你‘妆不配’。”
“今天就信你一次。”
说完,她主动牵上秦渊的大手,拉着往前走。
从拐角出来就是千年青石板古道,路面留着深浅马蹄印,两侧是白族土坯房、爬满三角梅的土墙。
秦渊被她牵着手,心里美得不行,手指顺势扣住她软乎乎的掌心,攥得牢牢的。
沿路晚风一吹,三角梅花瓣落了一地,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两边住户大多关着门,只剩零星几家门口摆着小竹凳,几个老人坐着闲聊,看见他俩路过,都笑着点头打招呼。
许红豆一一回应,然后感慨一句:“要是以后能长久住在这儿,不用赶城市的节奏,该多好。”
秦渊捏了捏她牵着自己的手,语气漫不经心:“这有什么难的,找块合适的空地自建小屋,有空就过来静养一阵子。”
“买地建房?你说得倒是轻巧,这笔开销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就这么个偏远安静的小山村,花销能有多大?”
许红豆听着他轻飘飘的话,连连摇头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