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可能喝了点酒的关系......”朱阳朔喃喃自语。
司焱、容九鹤、沈墨白则不动声色地看向了秦笙。
秦笙低敛着眸子,左手在身侧暗暗掐算着。
算完之后,秦笙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三角形的平安符,送给朱阳朔。
“朱医生最近时运不佳,又在桥上多看了一会儿,还拍了几张照片......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拍照片了?!”朱阳朔震惊地瞪大眼睛,还是看不清秦笙,就将眼镜摘了下来。
“猜的。”秦笙回答。
朱阳朔还想追问,沈墨白嗓音清冷地开口问:“那你有没有拍照?”
“我......的确拍了......”
朱阳朔心里犯怵地回答后,小声又说道:“可是当时有不少司机下车拍照了......”
“运气不好的时候,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。”
“那......那我怎么办?”
知道秦笙是有点东西的,朱阳朔就向秦笙投去了求救的眼神。
“把照片删了,回家后,这个月晚上就不要出门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
朱阳朔心里不踏实地追问。
“还有就是把平安符收好了,按秦弟弟说的做就是了,别到时候是因为给我打疫苗出什么事。”
容九鹤在秦笙说话前先开了口,“这样好了,你都这样了,还是去医院吧,我帮你叫车。”
“容少太客气了,我就擦伤......”
“我有个朋友,喝醉回家睡了一晚,人就没有了。”
容九鹤捂着自己打过针的手肘窝,眯着狐狸眼盯着朱阳朔:“朱医生没少喝酒吧?”
朱阳朔:“......”
“车我已经安排,我先送你下楼。”沈墨白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好......”
朱阳朔只好被动地接受入院治疗,临走前又停下了脚步,职业责任感很重看向容九鹤身上的猫爪血痕,“等等,容少这些伤口得处理,别留下伤疤了。”
这么俊美无瑕的脸,伤疤就算在下颚和脖子,也是一种罪过。
容九鹤刚开口想说不用了,司焱就先开了口:“这你就不用操心了,上次我被猫抓伤,你那个药没什么用,还是秦笙的药管用。”
“也是......司少被‘猫’抓伤的伤口,比容少被猫抓伤的伤口要厉害多了......”
说着朱阳朔看向了秦笙,“那麻烦秦同学帮忙,给容少上一下药?”
“好。”
秦笙毫不迟疑地答应下,朱阳朔才说着感谢放心离开。
容九鹤依然双眸含笑,笑眯眯目送朱阳朔。
心里已经乱作了一团乱麻。
秦笙给他上药???
他现在把朱医生叫回来,还来不来得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