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骑士正半跪在壁炉前,用浸了温水的布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塞西莉亚的脸庞。看到阿隆索抱着一个小女孩过来,她苍蓝色眼眸微微抬起,闪过一丝询问。
“塞西莉亚的情况怎么样?”安东问道。
就在这时,似乎被擦拭的动作唤醒了些许意识,塞西莉亚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句:“寒冬女士……你的头发……好香啊……”
看着安东脸上露出的古怪笑容,伊索尔德面无表情地提醒道:“她只说了这一次。在此之前,她迷迷糊糊喊了至少三次‘吾主’,五次‘吾爱’,整整十七次‘安东·伍兹’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安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连忙转移话题,“事实上,伊索尔德,我想请你帮个忙,照看下这个女孩。”
“至于我和阿隆索,准备去后山看看,这里就麻烦你了。”他眼神示意阿隆索,后者立刻将怀中的席琳轻轻放下。
女孩怯生生地望了望阿隆索,看到对方鼓励的眼神,才走到女骑士身前,微微鞠了躬。
“遵命,安东大人。”伊索尔德微微一愣,随即迅速隐去眼中的担忧,她放下布巾,站起身,挺直胸膛,“请放心,作为您的贴身侍女,我的责任就是在您出门办事时,待在家里帮您照看好孩子。”
这家伙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开心?
安东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发。
却见伊索尔德手腕一翻,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枚约手指长短的骨笛,递到安东面前。
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,就吹响它。”女骑士压低声音,“我会尽快赶过去的。”
她说完,便重新低下头,继续专注地擦洗塞西莉亚的小脸。而此刻,少女又开始嘟囔起一些古奥晦涩的词汇,音调奇特,仿佛某种失传已久的秘咒。
“谢谢你,伊索尔德。”安东仔细地将那枚骨笛收进甲胄夹层里,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些许魔力。随即,他看向阿隆索,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。
“走吧,”安东转身,面向教堂后方那扇可能通往未知的小门,“我们去后山看看。”
那一切怪象的成因,一切的谜团的真相,或许都会在那里有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