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没骗你吧？”

林玉点头，脸上还带着红晕，眼里都是满足：“好吃，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。”

吃完馄饨，苏晚棠拉着林玉往集市走。

“走，带你去逛灵符铺子。青石镇最大的灵符铺子，什么都有。”

几人在一家铺子前停下来。

铺子很气派，门楣上挂着一块匾，写着“灵符阁”三个字，字是用金粉写的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，比客栈门口的小一些，但雕得更精细，连鬃毛都一根一根地刻出来了。

门两边各贴着一道符箓，符纸是明黄色的，上面的符文密密麻麻的，一笔一画像一幅画满了的山川地图。

小主，

“就是这儿，我上次来青石镇的时候就想进来了，但赶时间没来得及。这次可算逮着机会了。”

铺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。

货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，上面摆满了各种符纸、朱砂、符笔、符墨。

林玉看得眼睛都花了。

苏晚棠已经蹦蹦跳跳地进去了，在货架之间转来转去。

一会儿拿起一张符纸对着灯看，一会儿拿起一支符笔在指尖转两圈，转得不好，笔掉了，她弯腰捡起来，若无其事地放回去。

“玉儿快来，这边有好多好东西！”她的声音从货架后面传过来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兴奋。

林玉走进去。

“玉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！”她把柜子放在桌上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放着一块石头，石头是灰白色的，圆圆的，像一块被河水磨了很久的鹅卵石。

林玉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测灵石。”苏晚棠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，她拍了拍那块石头。

“把手放上去，测测你的灵根是什么。”

林玉看了苏晚棠一眼，手伸出去，停在半空中，犹豫了一下，缩回来了。

“苏师姐，我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又不疼。”苏晚棠把她的手拉过来，按在石头上。

林玉的手按在石头上。她等了片刻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“苏师姐，它没反应。”

“等一下，它反应慢。测灵石就是这样，有时候要等一会儿，它得先认出你的灵根才能亮。”

苏晚棠盯着石头，眼睛一眨不眨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又等了片刻，石头亮了一下。

很微弱的光，闪了一下，灭了。

林玉的心又沉了一下。

“它灭了。”

“等一下等一下，它还在亮。”苏晚棠的声音变了，从兴奋变成了惊讶。

石头又亮了。

从灰白色变成了淡青色，淡青色的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浓。然后，在碧绿的光里，又亮起了一道蓝色的光。

和绿色的光缠在一起，不分你我。

柜台后面的掌柜站了起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支笔，笔尖上的朱砂滴在账本上，洇出一个红点，他没有低头看，眼睛盯着林玉按在石头上的那只手。

苏晚棠的嘴巴张着，忘了合上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
她张了张嘴，“上品水木双灵根。”

裴渊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本来在打盹，听见苏晚棠的声音睁开眼睛，看了一眼石头，眉毛挑了一下手指在手臂上敲了两下。

秦昭站在货架旁边，手里拿着一叠符纸，正要翻看。听见苏晚棠的声音，他的手停了一下，把符纸放回架子上，转过身来看了一眼。

掌柜的从柜台后面绕出来，“这位姑娘，师承何处？”

“太虚宗。”苏晚棠把林玉挡在身后，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
掌柜的目光在林玉腰间扫了一眼，没有令牌。

苏晚棠转过身，两只手抓住林玉的肩膀。

“玉儿！上品水木双灵根！你听见了吗？水木双灵根！温师兄是上品金灵根，在整个太虚宗已经是数得上号的了。

你是上品水木双灵根，水木双灵根啊！画治疗符最好的灵根！

水灵根画出来的治疗符灵力柔和，不容易伤到经脉；

木灵根画出来的治疗符生机绵长，能持续滋养身体。你两个都有，你天生就是画治疗符的料！

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你以后画的治疗符，比别人的温和，比别人的值钱！”

林玉被她掐着肩膀，被她的话砸得头晕。

钱来钱来~

铺子里还有其他客人。

一个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正在挑选符纸，听见苏晚棠的声音，转过头来看了一眼。他的目光在林玉脸上停了一下。

温行之走过来，把她挡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