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支仪仗没有刻意大肆造势,可马车规格、护卫配置无一不透出其身份,官道上其他马上全都自觉绕开,免得冲撞了车驾。
亲兵走到马车旁低声请示:“王爷,世子和昭荣公主一行还有三日左右便会抵达京城,咱们是放缓速度等他一道入京还是按原来的安排先进城?”
“不用等世子,按原来的安排行事。”
汾王许将时四十出头的年纪,身形挺拔,肤色偏深,脸部线条硬朗,一双狭长的眼睛沉敛有神,面上没什么多余情绪。
“鸿胪寺此番是派哪位官员前来对接?”
亲兵垂首回话:“回王爷,此次负责接应藩王队伍入城的是鸿胪寺少卿苏涟,他一早便领着鸿胪寺的官员在城外十里长亭等候。”
苏涟?许将时回忆起此人:“等下除了配合按例入城安顿报备,其他的一概不用管。”
“是。”
若是一向恪守礼法,极少掺和各方私下纷争的崔素前来接应,他倒不用多此一举叮嘱。
车队继续前行,不到半日的功夫便抵达城外十里长亭,负责此次入京藩王接待的苏链率着鸿胪寺的官员上前见礼。
本来还想借机和这位手握矿产深得陛下信任的王爷寒暄几句,可见他威严甚重,连余光都没给自己,讪讪一笑没再自讨没趣。
能被崔素派来接待藩王基本能力还是有的,苏涟快速核验随行人员、护卫、车马名册并登记后交付入城符牌。
公事公办地解释道:“王爷,按规制藩王入京只能携二十名护卫入城。
“除了您所乘坐的马车,其他马车也需要核验后无误后才能进城,您的辎重甚多,为了不耽误您的时间可先随鸿胪寺的同僚入城,下官核验完马车便派人把其他马车送到王府。”
对方按要求办事,许将时没有为难的道理,点点头:“按规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