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长条凳上观赛的卫迎山睨了眼许季宣,颇为赞同地点头:“确实,还在脑门上带这么大一颗玉,除了怕别人不知道他富贵,还恨不得把他家有矿印在脑门上。”
“不过许季宣你这玉确实挺好看的,色泽温润透亮,一看就不是凡品,适合拿出来展示自己的财力,是汾阳的商队近期刚运送过来的?”
面对这明显带有陷阱的话,许季宣闭口不言。
“不说话看来是了,见者有份,回去后给大家送几块,不用送你额间这种已经打磨过的太麻烦,送原玉石就行,给我拿墨玉就成。”
“……”
卫玄马上道:“许世子,本皇子要黄玉。”
不要白不要,周灿也笑嘻嘻地道:“那我就要青玉吧,像你带的这种羊脂玉也成。”
见许世子只脸色发黑,没有拒绝,阮宜瑛想了想,从实用的角度出发:“给我几块绿松石便行,用来镶嵌兵器。”
卫迎山对其他人抬抬下巴:“你们呢,想要什么玉只管开口,当成彼此干活的报酬。”
若他们没记错,上等的玉乃万分珍贵之物,怎的放在许世子这里像是搞批发。
严映和林于希对视一眼,谨慎地道:“给我们一块岫岩玉就好。”
岫岩玉不似其他玉那么珍贵,可用来制成玉镇纸和洗笔使用。
就在这时蹴鞠场上鼓声骤响,紧接着传来乾谷队和在外围观看比赛百姓的欢呼声。
负责这一场比赛记筹的王苑青扬声道:“乾谷队,得一筹!”
“目前比分:“桐丘一筹,乾谷三筹。”
执掌判罚的殷年雪拿起一枚竹筹掷进身前银盆里,清脆的碰撞声顺着风传到看台之上。
场上局势彻底倾斜,乾谷队员抬手击掌,本就高涨的气势越发锐不可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