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车。”时晏站起身,开始收拾办公桌,“你的车让阮晓东开回你家就行,车牌系统都认得。”
苏晚自然没有异议。时晏按下内线,阮晓东很快进来。时晏简短交代了几句,阮晓东接过苏晚的车钥匙,点头离开。
苏晚重新戴上她的“三件套”——渔夫帽、墨镜、口罩,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拿着包站在门口等时晏。时晏收拾好文件,拿起手机和车钥匙,看着她这副“可疑分子”的装扮,忍不住低笑:“走吧,‘可疑分子’。”
两人走出办公室。苏晚下意识地想和他拉开点距离,却发现顶层走廊空旷安静,除了总裁办紧闭的几间办公室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她松了口气。
进入总裁专属电梯,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。时晏看着她依旧紧绷的样子,揶揄道:“看你这小心样,裹成这样,鬼都认不出来。”
苏晚隔着墨镜瞪了他一眼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!”
时晏的车性能极佳,却依旧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耗费了不少时间。车子七拐八绕,终于驶离了喧嚣的市区,开上了通往郊区的盘山公路。越往上走,车辆越稀少,路灯也变得稀疏,周遭只剩下虫鸣和发动机低沉的轰鸣。路两旁的树木在车灯照射下投下幢幢黑影。
“喂,”苏晚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黑暗和寂静的山林,心里有点毛毛的,忍不住开口,“时大总裁,你不会是想找个荒郊野岭把我按斤卖了吧?”
时晏握着方向盘,闻言嗤笑一声,侧头瞥了她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“就你这点出息”的意味:“就你这小身板,能卖几个钱?还不够油费的。”
苏晚:“……” 她气结,扭过头去不理他。
车子最终在一个开阔的山顶平台停了下来。熄火,关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