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”崇明帝起身,绕过桌前,对着地上的宇文澈抬腿就是一脚。

“谁准你去的?”

“毓秀宫是冷宫,你们兄弟二人当朕的旨意是什么?摆设吗?”

“吃穿用度,应有尽有也就罢了,怎么?她一介废妃,难不成还能随心所欲,想见何人便见何人?”

宇文澈立马跪直:“是儿臣的错,儿臣有些日子没瞧见母妃了,今日便过来看看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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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是吗?看来你挺闲啊?”

“你今日为何不上早朝?”

“回父皇,儿臣今早身感不适,便未去上朝。”

崇明帝垂眸俯视跪在脚边的宇文澈。

“哼,身子不适?身子不适,竟还有闲心外出寻欢喝花酒?”

话落,他上去又是一脚。

宇文澈被踹得扑倒在地,他不敢迟缓,当即撑着地面起身跪稳。

“畜生,太子如今重伤在身,你非但不替朕分忧朝堂,反倒私会他国使臣,去喝花酒?”

“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?”

“当朝亲王,竟敢涉足青楼,与娼妓厮混,朕瞧你真是活腻了。”

“父皇,儿臣没有。”

宇文澈一听,慌忙伏地叩首,急切辩解。

崇明帝见他事到如今还敢矢口否认,当即气的,扬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扇下。

“你再说一句没有?”

他双目赤红,盛怒难抑,厉声痛斥:“你这混账东西,枉朕当初还对你委以重任,让你去南疆历练,盼你能成才担事。”

“可你呢?”

“宇文澈,你竟敢趁着朝堂动荡、太子重伤之际,私自跑回京城不说。”

“回来你还不知安分、闭门静思己过,反倒肆意妄为,私会外臣、流连风月?”

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梗着脖子跟朕犟嘴?”

崇明帝是真动了怒,朝着殿外喊道:“来人,把他拖下去,重责三十大板,让他给朕好好长长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