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夜的兄弟,赶紧报告你们队长和我大哥!人,我们抓到了!活的!”
哨兵松了口气,立刻回复:“收到!马上报告!”
——
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的苏哲被徐强轻轻推醒:
“兄弟,醒醒!人抓到了!阿正他们回来了!”
苏哲猛地坐起身,动作牵动了腿伤,他闷哼一声,但睡意全无,眼神瞬间变得清明:
“抓到了?好!强哥你先去,我马上下来!”
枕在他臂弯里的陈妍也被惊醒,闻言立刻起身,摸索着帮苏哲快速穿上外套和鞋子,动作轻柔但利落。
几分钟后,石桥镇某栋相对完好的民居一楼堂屋。
一盏接在便携电源上的户外白炽灯,发出刺眼而冰冷的光,照亮了屋内的一切。
苏哲坐在轮椅上,陈妍站在他身后。
徐强、阿正、李美娇以及两名参与追捕的士兵站在一旁。
而屋子中央,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、像条死狗般跪在地上的,正是失踪了几个小时的冯庭。
此刻的他,早已没了之前那副谦卑热切的模样,狼狈不堪。
头上有一处明显的撞击伤,血迹干涸在额角,凝结成暗红色的块状。
他的嘴巴被一条脏兮兮的布条勒得紧紧的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痛苦呻吟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眼神涣散,写满了绝望和死灰。
苏哲冷冷地打量着这个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的叛徒、内奸。
“阿正,在哪儿找到他的?”苏哲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寒气。
阿正闻言,立刻来了精神,指着冯庭骂道:
“丫的,说起这个我就来气!这孙子压根就没跑远!
我们一路追到斜坡上头,屁都没发现,雾大得跟牛奶似的,心都凉了半截儿。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
“阿正,别卖关子。”陈妍催促道,她看着冯庭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恶。
“得嘞!”阿正继续说,“我们追了很远,一直没有半点踪迹。刚好……咳咳,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美娇,有些不好意思,
“刚好娇娇肚子不舒服,身上又没带……那啥,我就让那俩兄弟再往前探探,我陪她回来拿姨妈巾。
就在路边,我撒了泡尿,嘿,您说巧不巧!
就发现路边一颗小树苗不对劲,像是被人压着朝下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