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上所有数据,带一份复制样本,去找科罗廖夫。
别在走廊里说,当面递。“
莎拉点了点头,转身去整理样本和数据册。
波波夫回到显微镜前坐下,重新把眼睛凑到目镜上。
视野里的细胞还在分裂。
一个刚完成分裂的细胞正把两套染色体往两边扯,纺锤丝绷得笔直。
他看了几秒钟,把显微镜关掉了。
当天下午三点,科罗廖夫的办公桌上多了一沓新文件。
他翻完最后一页的时候手停了一下,然后翻回第一页把基因整合通路图又看了一遍。
看完之后他把文件合上,压在手底下。
奥列格坐在对面。
“医疗组的新结论?“
科罗廖夫点头。
“怎么说?“
科罗廖夫把文件推过去。
“你自己看。结论在最后一页。“
奥列格翻开翻到最后一页。他看了半分钟,把文件合上推回来。
“波波夫确认过了?“
“确认过了。“
“他怎么说?“
科罗廖夫靠在椅背上。
“他说,如果我们现有的进化理论是正确的,这件事就不可能发生。
但它发生了。
所以要么我们的理论是错的,要么我们漏掉了某个关键变量。“
奥列格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跟勃列日同志汇报吗?“
“明天早上的例会。“
科罗廖夫把文件收进铁皮柜,锁好。
他把钥匙放进口袋的时候,手指在钥匙串上停了一瞬间。
“奥列格,你觉得……
如果它们再过半年,会比我们现在强多少?“
奥列格站起来走到门口。
他转过身来,门在他背后半开半合。
“半年之前,我们在外面拓荒。半年之后,我们缩在地堡里看它们筑墙。“
他没再说下去,推门出去了。
科罗廖夫独自呆坐在办公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