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守应之前路过平凉府,宣扬羲国公改革,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,大约两万回回属于马守应,其余四万人是各地寺庙聚集起来的人,固原同样有,没等来羲国公,先等来陛下,他们肯定要来拜圣。”
孙传庭看皇帝闭目,主动问道,“柴总兵,他们拿着军械来拜圣?”
“军械?没有呀,都是白袍,哪来的军械。”
孙传庭看向祖大乐,后者眉头一沉,“柴总兵,他们拿着刀弓。”
柴时秀摇摇头,“探马误会了,西北几乎家家有猎弓、家家有宰刀,回回更多,军户出门习惯拿着猎弓,万一遇到猎物,可以补贴家用,大明不禁回回刀弓,猎弓可以吓唬百姓,对大军没用。”
皇帝突然开口,“柴卿家,固原知州肯定无法面对漫山而来的回回,下令外围各兵堡警戒,你去见见他们,令他们到南边集中,不得乱跑,带头领来见驾。”
柴时秀马上躬身,“是,陛下稍安,微臣定护佑圣驾周全。”
等柴时秀离开,其他伴驾的文武也来到大堂。
听说回回行为之后,庆王朱帅锌摇头,“陛下,回回就这习惯,做什么都是一窝蜂,官府为了避免麻烦,经常满足他们的要求,被惯坏了。
马守应不知拜圣礼节,应该没什么恶意,若真想要挟,一定偷偷绕路堵住,不可能大大咧咧从南边漫山而来。”
朱蒙童也跟着点头,“无论乡野、州府、边镇,回回总是集体而动,令人头痛。”
朱由校搓搓眉心,为了骗高原的人,展示皇帝没有任何敌意,让阿巴泰带着卜失兔、陪大召寺僧兵走西边,圣驾故意走宁夏、平凉、巩昌,巡视大明领地。
现在好了,那边给了信任,这边陷入泥潭,得等卫时觉西进了。
马守应已经来了,昨天黄昏就在固原西南山上。
三个月了,回回大军从三百人变为六万。
马守应抢劫到东西,立刻平分,没有亲兵和随从之别。
这行为让他裹挟了延安府、庆阳府几乎所有回回。
在平凉府,马守应遇到了命中注定的朋友,刘希尧。
刘氏乃平凉府世袭军户,与同族刘体纯在平凉府也是强人。
别人的地界,要么作战,要么合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