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正前方那头猛然跃起,双爪合拢劈下,力量足以砸碎岩石。陈无涯矮身闪避,短剑自下而上挑刺其腹部,依旧是火星迸溅,只留下一道浅痕。
他借反作用力后撤两步,脚跟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。地面轻微塌陷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
其余几头同时发动。
左右夹击,前后包抄,七道黑影交错扑来,封锁所有退路。陈无涯咬牙,不再保留,真气彻底逆转,错劲自丹田爆发,顺着奇经八脉冲向四肢百骸。
“轰!”
一股无形震荡波以他为中心炸开,空气剧烈扭曲,最近的三头怪物被硬生生掀飞,撞在石柱上发出沉闷撞击声。其余几头也被气浪逼退半步,动作迟滞了一瞬。
就是现在。
他趁机跃向左侧空隙,短剑划过一头怪物脖颈,依旧无法破防,但错劲透体而入,令其肌肉抽搐,行动僵硬。他看准时机,一脚踹在其膝弯,迫使它跪地,随即翻身跃上其背,借力弹射至更高处的一块岩台。
站在高处,视野稍清。七头怪物已重新聚拢,仰头盯着他,眼中黄光闪烁不定。它们没有再贸然进攻,而是缓缓移动,重新调整包围圈,动作协调得不像凭本能行事。
陈无涯喘息粗重,嘴角渗出血丝。刚才那一记错劲震荡耗力极大,经脉已有数处崩裂迹象,若再强行催动,恐怕会伤及根本。
但他不能停。
目光扫过怪物背部的符文,又看向四周石柱。那些纹路与烙印确有相似之处,只是残缺不全。如果说这阵法本是用来引动地火,那这些生物,极可能是失败的“容器”——被注入力量却无法承受,沦为半死不活的守卫。
可谁在维持它们?
念头刚起,地面再度震颤。
这一次,震动来自脚下。裂缝深处传来规律的搏动,像是心跳,缓慢而有力。与此同时,空气中那股压迫感骤然增强,仿佛整个山谷都在收紧。
最前头那头怪物突然仰头长啸,声如裂帛。其余六头立刻响应,七道吼声叠加,在浓雾中形成诡异共振。陈无涯耳膜刺痛,脑中一阵晕眩,错劲运转都慢了半拍。
它们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