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此刻……
这具温软身体在怀,却感觉即将彻底滑向陌路恐惧……
他爱殷玄。
倘若没有了殷玄,他这一生,所有的挣扎、所有的谋划,都将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再也没有任何东西,值得铭记,值得活下去。
“爱我吗?”殷玄反问,泪水却已无声地淌了满脸。
原来,萧琉铮……
和这世上曾经也口口声声说“爱”他的那些人,并无不同。
他们都声称爱他,却无一人,真正爱他。
“我要你……玄儿,你是我的,只能是兄长的……”萧琉铮语无伦次地承诺,仿佛要将誓言烙进彼此的血肉,“兄长会对你很好……永远不离开你……给你想要的一切……”
殷玄笑了,他微微偏头,避开了萧琉铮凶狠的啃噬,染血的唇瓣擦过萧琉铮滚烫的耳廓,吐出的气息带着凉意,却像最烈的毒酒:
“可以……”
“兄长,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这句话是最温顺的臣服,又像最彻底的献祭。
它瞬间冲垮了萧琉铮最后一丝名为“克制”的理智。
他以为他的玄儿终于原谅了他。
他不会再做错事……
他会永远让殷玄高兴,对殷玄好……
终有一天,他会带他回家……
为爹……还有娘报仇,
他不会再让殷玄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,他会让殷玄可以真正的修炼,让殷玄……能够永远和他在一起。
“玄儿……”
萧琉铮不再言语,只是笨拙地尝试温柔,将怀中之人视作此生独一无二的珍宝。
烛火在墙上投下激烈交缠、密不可分的影子。
殷玄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,遮住了眼底那片死寂的荒芜。
他不再看,不再想,只是任由那滚烫的浪潮将自己彻底淹没。
…………
晨光熹微,穿透窗棂,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殷玄缓缓睁开眼,身体竟出乎意料地松快。
昨夜那场纠缠,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,不说萧琉铮失控时留下的些许不适感寻不到半分。甚至就连由于动用了灵力,导致的经脉间的隐痛也削弱了许多。
“这体质……”
殷玄皱了皱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