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那股力量将他狠狠地掼在柔软的床铺上,萧琉铮沉重的身躯紧跟着压了下来,灼热的呼吸带着酒气,铺天盖地地将他笼罩。
“殷玄。”
萧琉铮的声音再次响起,近在咫尺,灼热的呼吸喷在殷玄的颈侧,带着浓重的酒和……被药物催发的渴求。
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殷玄被锁链缠绕的手腕,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则抚上殷玄的脸颊,带着滚烫的温度,贪婪地描摹着那昳丽的轮廓,最终停留在那抹因惊惧而微微颤抖的绯红唇瓣上。
混乱的欲念、疯狂的占有,还有……被背叛的痛楚?
殷玄依旧没有挣扎,只是仰着头,平静地迎上萧琉铮的眼眸。
然后,他张开了口,清晰地割开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温情:
“萧琉铮。”
不是“兄长”。
不是“师兄”。
是连名带姓的——
萧琉铮。
萧琉铮的动作骤然僵住,指腹下那抹绯红的柔软触感变得冰冷而遥远。
殷玄的泪无声滑落,浸湿了他的指尖,也烫伤了他被药物灼烧的混乱神智。
“玄儿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,“你在怪我?”
殷玄没有挣扎,只是仰着脸,那双盛满水光的桃花眼穿透他眼底的欲焰,直直刺入他灵魂深处: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要怎样?!”
萧琉铮低吼,体内翻腾的药力混合着被那双眼睛洞穿的恐慌,让他几乎要发狂。
殷玄不该这样的,
他应该哭闹,应该质问,应该像从前一样扑进他怀里寻求庇护!而不是这样……平静地割裂。
“玄儿,你知道是他们故意设计,知道我什么都没做,知道是他们在最后那杯酒里下了药……玄儿,你依旧在怪我?!”
“兄长,” 殷玄依旧很平静,“你既然中了药,我去找林刻师兄……他懂药理,或许有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