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林刻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,一道凝练的青色剑影瞬间浮现,堪堪挡在了那冰针之前。
小主,
一声轻响,青色剑影剧烈震颤,光芒瞬间黯淡大半,林刻更是如遭重击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他踉跄着后退,若非他未雨绸缪曾借谢多罗的剑意炼制的剑符自动护主,他此刻早已重伤濒死。
可这剑符他虽然还有,却总有能用完的时候。
就算他还有别的手段,他也不可能真的借着这些剑符,杀了凤羽圣地的三少主,凤阁的主人。
“北溟阁主,”林刻强压下翻腾的气血,言语恳切,“您这是何意?不说玄天圣地与凤羽圣地的交情,就说凤阁开门做生意,断也没有这样对客人的道理,我乃玄天圣地天行峰亲传弟子林刻。您……”
“说得不错。”北溟寒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,甚至赞同的点点头,“开门做生意,自然要讲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才慢悠悠的继续说道:
“只是……出钱的才是客人。”
“本座不收你们灵石,”北溟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那你们……便算不得客人。”
“既非客人,擅闯我凤阁,惊扰本座要带走的人……”
他指尖那凝聚的寒芒骤然亮起。
“杀了,又如何?”
“住手。”
殷玄终于反应了过来,尽管他还不明白北溟寒为何执着于他,但他清楚——林刻还不能死。
这……或许也是他能收服对方的机会。
他赌……
北溟寒,不会要他的命。
毕竟,他没有感受到一点……
属于元婴期的威压。
“北溟阁主,”殷玄上前一步,“您的话,我听不明白。殷玄与您,不过是一面之缘,连话都没有说过……”
“但若您今日是为我而来……那就放他走,我只是圣地的杂役弟子,可他——是玄天圣主的侄子,并不是我的师兄,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