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离谱的是,他练手的东西,竟然阴差阳错被混进售卖的灵器之中,被和他同样不识货的管事当成普通二品灵器,只卖了三百中品灵石。
北溟寒的目光透过冰冷的鎏金面具,扫了北溟凌云一眼。
“卖了,便卖了。我北溟家,从不做回头的买卖。”
他不再看北溟凌云,目光转向地上抖如筛糠的管事,命令道:“启动‘溯影阵’。本座要知道,是谁,买走了那件东西。”
管事如蒙大赦,又惊又怕,连滚爬爬地起身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!”
北溟凌云眼睛却是一亮,急切地插嘴道:“小叔,你真聪明。买二品灵器的,最多不过是个筑基修士,他肯定驾驭不了万年寒髓!等他被那寒力反噬,冻成冰雕,东西不就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北溟寒终于正眼看向了他。
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眸,此刻锐利如刀,带着洞穿人心的冰冷和……毫不掩饰的失望。
“北溟家的声誉,”北溟寒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狠狠扎在北溟凌云的心上,“不能毁在这种下作手段上。小少主……圣子殿下,请您牢记身份。”
“圣子殿下”四个字,被北溟寒咬得极重,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。
北溟凌云浑身一僵,所有的小心思瞬间被冻结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“明明是那个人非要买的”,但在北溟寒那毫无温度的目光逼视下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,小叔每次用“圣子殿下”这个称呼,就意味着他触碰了底线。
再敢反驳,后果绝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和他早逝的父亲不一样,他一点都不想当这个劳什子圣子。
他只想有人陪。
小叔这么厉害,修为深不可测,手段通天,为什么非要逼他这个普通的双灵根筑基修士当这个圣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