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怕……我怕给兄……给萧师兄惹麻烦……”他提到兄长，声音里充满了更深的惶恐和依恋，“他好不容易才……才进了圣地，成了内门弟子……如果因为我偷偷修炼……引来非议……或者……或者被圣子殿下知道……”

提到“圣子”，殷玄的身体猛地一颤，下意识往叶野怀里缩了缩，声音充满了更深的恐惧：

“他……他是不是……就是因为我是凡人……才觉得‘可惜’……才放过我的？如果……如果我成了修士……他会不会……觉得被冒犯了？会不会再找麻烦？会不会连累兄长？呜呜……”

那个雨夜萧公子狞笑的脸和林烬霄冰冷玩味的眼神重叠在一起，让他不寒而栗。

“还有……还有小白，”他低头看向暖玉窝，“它都是为了救我……呜呜……就算我能修炼，万一……万一还是救不了它怎么办？那它……它岂不是白替我挡了……那我……我……”

叶野耐心地听着怀中少年泣不成声的倾诉，感受着他身体的每一次轻颤和泪水的滚烫，眼底的紫光一闪而逝。

他轻轻捧起殷玄泪痕斑驳、我见犹怜的脸庞，强迫他看向自己，眼神深邃而又温柔：“傻师弟，小玄，你的担心，我都明白，也心疼。”

他的指腹轻柔地拭去了殷玄眼角的泪珠，“怕做不好？有我在。怕给你的萧师兄惹麻烦？我们不让任何人知道便是。”

此刻的叶野，就如同最耐心的引路人，一点点抚平殷玄崩溃的情绪，又一点点抛出了最诱人的饵食，将他引向预设的深渊。

“谁说修炼一定要惊天动地？我们可以悄悄地来。我教你功法，不会惊动任何人，我会布下最隐秘的阵法，绝对不会改变你‘凡人’的身份表象。”

“圣子也好，其他人也罢，都不会察觉分毫。”

他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颤抖似乎平复了一些，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编织着希望：“至于救小白……小玄，你太小看自己，也太小看这太阴灵根的力量了。”

他语气笃定：“只要你开始修炼，哪怕只是入门，凝聚起一丝本源之力滋养那幽魂兰，它便能加速生长。一个月，相信我，也相信你自己，小白……一定还有救的。它在等着你。”

叶野微微凑近，气息拂过殷玄的耳廓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：

“而且……小玄，不瞒你说，这太阴灵根极其罕见，我对它……真的非常、非常感兴趣。能引导你踏上仙途，于我而言，亦是一场难得的机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