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就要上前，似乎想将这只碍事的小兽彻底碾死。

“李莽！住手！”旁边的张狂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，他死死拉住李莽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和恐惧，眼神死死盯着地上那只染血的白兽，

“你……你没认出来吗？！那是……那是叶野师兄的那只灵宠！那只叫梦缘的灵兽！你……你怎么敢？！”

“叶野？！”李莽被张狂剧烈的反应和那个名字惊得浑身一激灵，眼中的紫光迅速消退，露出茫然和一丝清醒的恐惧，“哪个叶野？是……是那个……”

“还能有哪个？！那个煞星！”张狂的声音都在哆嗦，他惊恐地看了一眼院外，仿佛那个名字的主人随时会从阴影里走出来，

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由于杀了元婴修士被罚守药园五年、连金丹执事都不敢招惹的叶野！他那只灵宠虽然看着没用，但谁不知道他宝贝得很！”

他越说越怕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，“我们……我们伤了他的灵宠……等他来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哪还有命在？！快跑啊！”

李莽也终于彻底清醒过来，哪怕明白殷玄不敢找执法堂，执法堂也不会管凡人的事。

修道者与凡人，自有因果。

所以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有那样的胆子对殷玄一个凡人出手，也不知道自己的邪念为何会在那一刻压倒理智。

是心魔吗？

李莽颤抖着，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所有思绪，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殷玄和小白一眼，就和张狂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小院，瞬间就跑得没影了。

殷玄抱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小白，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和地上残留的血迹，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一场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