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霜宁见到叶野，眼中也瞬间亮起光彩，竟然也恭敬地唤了一声：“叶师兄。”

这声称呼，无形中更坐实了叶野身份的不凡。

叶野只是微微颔首，目光如冰冷的刀锋，直刺赵武和李二：“道歉，然后滚。”

赵武和李二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竟真的就要躬身开口。

“不、不用了！”殷玄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惶。

他慌乱地摆着手，帷帽下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
他不需要这种被迫的道歉！

这种高高在上的“施舍”，只会让这两个人更加记恨他，日后寻机报复。

比起虚无缥缈的尊严，他更害怕给兄长、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
他只想息事宁人，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叶野眉头微蹙，显然不赞同这种懦弱的退让。

然而，当他目光扫过殷玄紧攥着储物袋和纸鹤、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的手，再透过那层对他的神识而言形同虚设的薄纱，看到那张惊惶失措、泫然欲泣的绝美脸庞时，他瞬间明白了殷玄的顾虑——

那是一种在绝对的弱势之下，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感到灭顶之灾的恐惧。

心似乎软了一瞬，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，随即转向赵、李二人，声音更冷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你们，会记恨殷师弟，再找他麻烦吗？”

“不敢！绝对不敢！”赵武和李二忙不迭地摇头，冷汗涔涔。

“心魔誓。”叶野吐出三个字，“道歉，然后滚。”

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心魔誓！这是修仙界最重的誓言之一，一旦违背，心魔反噬，道途断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