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排除掉至高神，王恒现在一个人就能敌得过宇宙亿万族群了。

这句话并不是夸张！

因为宇宙中的大多数族群，哪怕是那些在星图上被标注为“中等”的存在，也往往只拥有一两位创世神坐镇，而其中大多数还是初等创世神。

那些拥有三阶、四阶创世神的族群，已经在宇宙万族中有着相当的声望与分量，但也仅仅只是“可以自保”的程度。

而王恒，一个人就拥有数千个高等创世神级别的分身，这已经不是在“数量”上与对手比较了，而是在“结构”上彻底改变了战争的基本逻辑。

他不需要倾尽全族之力去堆积战力，他只需要一个分身，就足以压制一个族群的核心防线。

而当他派出数百个分身时，那已经是一场不需要后援的全面压制。

王恒很清楚这一点，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域外战场上小心翼翼收敛气息的修士了。

他已经到了可以站在棋局之外，俯瞰整张棋盘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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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，《九灭》练到第四式之后，进步速度就开始减缓了。接下来的第五式，就需要庞大的时间去攻克了。”

王恒皱起眉头，目光中带着一丝沉思，仿佛在掂量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
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，前四式的学习更像是沿着一条清晰的山道向上攀登，虽然陡峭，但路径分明。

而到了第五式，那条路径便忽然隐入了雾中，仿佛进入了一片更开阔、也更难以辨认的地带。

那种感觉，不是遇到了瓶颈，而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搭建通往更高处的桥梁，每一步都要比先前更加谨慎、更加反复地确认。

他已经习惯了快速的推进与明显的成果反馈。

而此刻，那份熟悉的速度开始减慢。

像是河流在汇入海洋之前，忽然变得宽阔而平缓，让人难以目测距离终点的差距。

以前凭借着诸多分身，王恒不管学什么都轻而易举。

他可以同时从数百个不同的角度切入同一门秘法的不同变数，在短时间内完成需要数万年才能积累的推演量。

可如今面对《九灭》的第五式时，那种速度优势正在被这门秘法本身的深度所稀释。

他依然可以并行推演，依然可以同时尝试不同的变体与微调，但每一次尝试所需要的计算量与理解深度，已经远超之前任何一门秘法所能比拟。
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他虽然拥有许多工具，但要用它们来凿开的却是一块比他自己还要厚重的山体。

毕竟这门《九灭》，是九灭至高神的集大成之作，即便是王恒有诸多分身相助，学起来也是无比艰难。

它融合了毁灭法则的精髓与实战中的极致变化，每一项推演都需要极高的法则理解与经验积累作为支撑，那不是单靠数量就能快速碾压的。

九灭至高神当年也是耗费了无数岁月，才将这门秘法一步步打磨到如今的层次。

王恒现在想要在短时间内吃透它的全部内容，本身就是一种挑战。

当然，这也是王恒修炼的时间太短暂了，他修炼至今也不过两千万年不到。

跟其他的创世神比起来，王恒的修炼时间只是他们的零头而已。

那些活了数十亿年、甚至百亿年的老牌强者，都是靠着漫长岁月的积累，才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层次。

而王恒，以远远短于他们的时间跨度，站到了和他们相同甚至更高的位置，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