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过家家般的言论令她心一软。她在有二叔的家里,感觉除了二叔,其他人都是不与她交心的,更不会说这样天真可爱的话。
不管真不真,她回道:“好啊,等你老了,我给你当拐杖!”
两人说说笑笑得,不觉一条小街已经走完。
......
躺在卧室的床上,玩乐了一天下来,林杉月感觉今天重新结识鲁心远后,这一天过得比往日更加充实。
被褥里是她喜欢的栀子花的清香,渐渐地,沉入了梦乡。
然而,这一夜的梦并不安稳。梦里,她梦见鲁心远,奇怪的是,这个人明明和鲁心远长得一样,但梦里的她却知道他并不是鲁心远。
那人的眼睛黑沉沉地,像钻进去就会溺毙的死亡漩涡。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她却并不感到害怕,反而有种感觉,自己再不走近他,他就会消散于这个世间。
她想要走近他,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,他始终停在距离她五六米远的地方,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看。
这一下,她觉出了一丝瘆人的感觉,猛然间,从梦中惊醒。
眼前还是黑漆漆的夜,没有夜灯,窗帘外的夜没有任何光线。
她打开手机看时间,竟然才凌晨三点钟。
想起梦里的那张鲁心远的脸,就算是现在清醒的她,竟也觉得浑身发凉。
好奇怪的梦。
......
她在K城,属于最自在的无业游民。
晨间,与二叔吃饭,她却想着心事,一顿饭吃得魂不守舍。
二叔敏锐察觉到她的异状,抬眼看她:“交到新朋友了?”
“什么呀!”林杉月坦诚道:“我是做噩梦了。”
林尽显拿着餐叉的手一顿,好奇道:“什么噩梦?在我身边,你还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