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时抬头。
“他们要是故意露破绽呢?”杨过说,“比如,早就知道你会盯子时,所以特地安排个假马车,引你进来?”
苏牧阳没反驳: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就让他们以为我会上当。”苏牧阳说,“昨晚我放走了那个假扮老农的眼线。他回去肯定报‘目标无动作’。他们会放松,但不会完全放松。他们只会防我半招。”
他看着杨过:“所以我要做更蠢的事——先派人去查别的时辰,假装怀疑午时或酉时动手。等他们开始布陷阱,我们再改时间。”
杨过眯起眼:“你是想让他们防错地方?”
“对。”苏牧阳说,“我们不赢力气,赢预期。”
杨过坐下了。
他喝了口酒,缓缓点头:“你比我当年稳。”
这话一出,甲咧嘴笑了,乙也松了口气。
但杨过接着说:“可我还是加一道保险。”
他手指一点图上屋顶左侧的老槐树:“派一个人藏那儿。如果看到黑灯连闪五次,立刻吹哨,全员撤。”
“那是啥信号?”甲问。
“死局信号。”杨过说,“黑灯闪五次,说明他们已经识破计划,反而设了埋伏。那时再不动,就晚了。”
苏牧阳立刻记下:“我让神雕的人去守。他眼力最好。”
乙还是有点不甘心:“万一鼓台不止一个呢?万一‘七掌柜’根本不在里面?”
“我们不需要抓他。”苏牧阳说,“我们只需要让他没法发号施令。只要鼓声停了,他们的‘破局令’就成了笑话。”
他拿出一张新纸,铺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根据排水走向和夜间热气分布推测的地下结构。”他说,“主屋地基最厚,墙体温差最大,必有暗室。鼓声要传得远,必须靠共鸣。只有这里能做到。”
甲拍桌:“那就打脸!让他们知道,脑子比拳头好使!”
乙站起身,活动肩膀:“我现在就想练几遍路线。”
“别急。”苏牧阳拦住他,“明天才行动。今晚所有人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他收起图纸,看向杨过:“师父,您觉得还有啥要补的?”
杨过摇头:“没有。这计划够细,也够狠。既避锋芒,又戳命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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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,拍拍苏牧阳肩膀:“你不再是徒弟了。是能带人打仗的主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