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当即拍板。
“子龙,你从新兵营里,挑选三十名最精锐的士兵,让他们换上商队护卫的衣服,跟随周都尉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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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住,要挑选那些看起来不像兵,但身手好的。”
“遵命!”
“另外,这场戏要做足。”
叶尘继续补充道。
“财物也要准备好。”
“不能用我们府库里的金银,目标太明显,志才,你去城里那些被我们查抄的李莽党羽的家里。”
“搜罗一些看起来值钱,但实际上没什么大用的古玩字画、绫罗绸缎之类的东西,装满十几个大箱子,务必要做出珠光宝气的样子。”
“还有,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叶尘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再准备一本假的账册,就说是京城某个大官贪腐的证据,混在那批财物里。”
“我要看看,这个张彪,到底是只爱钱,还是对这些‘不义之财’背后的东西,也感兴趣。”
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主公这一手,可谓是画龙点睛之笔。
一本账册,比十箱金银更能考验一个人的心性。
“主公深谋远虑,志才佩服。”
戏志才躬身道,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典韦。”
叶尘又看向典韦。
“主公,俺在!”
典韦早就听得摩拳擦掌了。
“你的任务最重。”
叶尘严肃地说道。
“你带领五百先锋营,秘密出城,在距离飞云山十里外的一处隐蔽山谷里埋伏起来。”
“一旦周都尉他们与飞云寨的人交上手,你要时刻关注战场的动向。”
“记住,你的任务不是去打仗,而是接应。”
“如果周都尉他们能全身而退,你就按兵不动。”
“如果他们陷入危险,或者那张彪是个心狠手辣之徒,要下死手,你再带人杀出去,务必把我们的人,一个不少地给救回来!”
“主公放心!”
典韦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“有俺在,保证兄弟们一根毛都不会少!要是那土匪头子敢下黑手,俺就拧下他的脑袋给您当夜壶!”
叶尘被他这粗话逗得一笑,随即又叮嘱道:“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暴露身份,更不要轻易与飞云寨结下死仇。”
“我们的目的,是试探,不是剿匪。”
“俺明白!”
一个周密的“钓鱼”计划,就此布置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