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贤却是后背冷汗直流,紧张的情绪蔓延。
“这…陛下,奴才不敢过多妄论小殿下。”
玄雍一朝,奴才二字用之甚少,此刻赵贤这么称呼自己,其中的卑微明显的不能再明显。
就在气氛紧张时,叶武话锋一转。
“哈哈,一些不入流的乱臣贼子,扰乱我玄雍子民的视线,带着他们走向错误而已,咱相信这一定不是假话。”
看过叶尘这么多新奇玩意,他能被干扰?
答案是当然不可能。
赵贤敏锐察觉陛下并未生气,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。
是啊,造船之事并未刻意隐瞒太多人。
最起码身为最贴身太监的赵贤了解此事。
既然如此,陛下又怎么可能被外界的话扰乱心思。
轻打脑袋,赵贤暗骂自己的愚笨。
漫天横飞的弹幕中,天下人带着淡淡的怀疑里。
画面突然定格。
顽皮的孩童定格在那一刻,一切如同幻影般散开。
刚才的一切好像幻梦一场。
一个孩童,乘坐马车中,马车摇摇晃晃的向着某个方向进发。
而他怀中好似揣着什么东西。
抵达目标地点,御书房后。
画面一转,叶尘站在玄雍的地图前。
他的身子笔直,脸上写满了认真。
“父皇,儿臣认为,在这片海洋之后,是否存在其他天地?”
伸出手指了指象征海洋的地方。
稚嫩的童音在书房中回荡,清晰有力。
叶武看着最小的孩子,满脸笑意的问道:“哦?尘儿不妨说说看,海外有何物?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,很明显没有相信叶尘的话。
只当是童言无忌,逗弄几句话,便要翻过篇章。
而叶尘呢?语气无比的认真:“或许是其他国度,与玄雍不相上下的国度,又或者是我们从未见过的作物。”
“儿臣要造一艘船,一艘足以抵挡万千困难的船,能够抵御最强风浪的船,承载千军万马,去探索未知的深蓝。”
说着,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卷画纸。
放置在高高的桌子上,踮起脚尖,奋力地展开。
纸上,是用炭笔画出的结构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,但一眼能够看出,其程度之精妙的船只草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