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让梁老看着,保准笑我:‘你这道修的,都修到街边摆摊了’。”
吐槽归吐槽,他知道这是眼下最靠谱的法子——
低调,能挪地方,能看路过的人,还能趁机会用“知”和“慈”帮点小忙,不算违心。
说不定,这也是一种“行道”呢?
第四天一大早,陈默扛着小马扎去了老城区的小公园,找了个角落,把深布一铺,小马扎一放,自己坐下。
布上光溜溜的,连“算命”俩字都没写,他也不吆喝,就靠在树边眯着眼,看着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打太极,路过的人匆匆忙忙上班。
与其说摆摊,不如说在这儿“蹲点”——
既观察环境,又躲着风头。
这摊子确实古怪,没几个人搭理。
有俩买菜的老太太凑过来瞅了瞅,其中一个小声说:
“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,不学点正经手艺,学人家装神棍?”
另一个点头:
“就是,看那样子也不像会算的。”
俩人嘀咕着走了,陈默听着倒乐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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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来才好,省得露馅。
他闭着眼,精神却绷着:“知”字符文跟细网似的撒开,过滤着周围的声音、气息,谁家孩子哭了、谁骑车差点撞着人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同时盯着那股冰冷的窥探感——
可别再被盯上了。
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,连个搭话的都没有。
快到中午,太阳有点晒了,陈默正想挪个阴凉地,就看见个穿花衬衫的大姐,攥着个帆布包在花坛边转圈圈,脚都快把地砖踩碎了,嘴里碎碎念:
“完了完了,那串钥匙呢?U盘还在上面呢,丢了就麻烦了!”
陈默的“知”字符文轻轻动了下——
不是他主动去查,是大姐那股子急得冒火的情绪撞过来了,还带着点“圆的、硬的、亮闪闪”的感觉,再看她老往地上瞅,八成是丢了小金属物件。
他琢磨了半天,等大姐第三次路过他摊子前,才压低声音喊了句:
“大姐,是不是丢东西了?”
大姐猛地回头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
“你咋知道?”
“看您转了好几圈,脸都急红了,肯定是丢了要紧东西。”
陈默尽量说得像自己观察出来的,没提异能,又试探着问,
“是不是圆溜溜的、金属的?比如……钥匙串?”
大姐一拍大腿:
“对对对!就是一串钥匙,上面还挂个U盘!小伙子……不对,先生,你看着了?”
“我没看着。”
陈默摇摇头,在大姐脸垮下来之前,指了指斜对面的花坛,
“您去那花坛边上找找,特别是草底下——说不定是走路的时候晃掉了,滑进草里了。”
他悄悄把一丝“慈”的意念裹在话里,让人听着踏实。
大姐半信半疑,但也没别的办法,说了声“谢谢”就跑过去,蹲在花坛边扒拉草。
没几分钟,就听见她喊:
“找到了!真在这儿!”
手里举着串沾了泥的钥匙,笑得眼睛都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