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后背“唰”地就湿了,贴在石壁上的皮肤凉得刺骨。
真悬!
这帮人的设备也太灵敏了,一点风吹草动都躲不过。
他望着那片“空无”的方向,眼神沉了沉。
那儿肯定有猫腻,可往前闯就是找死。
冒险冲过去?
还是先躲躲?
梁老那句“缘深自然见,缘浅莫强求”突然冒出来。
再想想旅馆老板的话,还有《道德经》里的道理——风险和机会本来就是绑在一起的。
瞎闯是蠢,吓破胆不敢动更蠢。
深吸一口带着湿气的空气,他拿定了主意:不硬闯,但能“看”。
用最笨也最安全的法子。
他收了所有道文,就用两只眼睛看。
盯着那个方向的山形、树影,记着哪块石头长得特别,哪棵树歪得奇怪,把能走的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跟那些正经徒步的人一样,用最实在的法子摸路线——
这也是“做”,是攒经验,是另一种“知”。
记完了,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,继续装成逛山的游客,好像刚才的惊险和发现全是幻觉。
心里的急劲儿没消,可都沉成了稳当的决心。
山雾一会儿聚一会儿散,把人的脚印遮了,也把悄悄长出来的心思藏了。
而青石镇角落里,一辆不起眼的监控车里,屏幕上一个微弱的光点闪了下就没了。
操作员皱着眉喊:“报告!刚才目标区域有C级以下波动!就0.3秒,抓不住源头……会不会是山里的雾太浓,设备飘了?”
身后阴影里的人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敲着扶手,“笃笃”响。
“飘了?”
冰冷的声音带着嗤笑,像冰碴子刮过人耳朵,
“星耀的废物会飘,我影牙不会。把那片区域的信号扒开了查!他肯定在山里,而且……已经摸到那东西的边儿了。”
操作员赶紧应:“是,影牙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