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全是血沫子,眼前阵阵发黑,只想就这么昏死过去算了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晕……晕了就完了……”
“俭……俭字符文……锁住!给老子锁住!”
他凭借最后一点意识,不再追求任何形式的爆发,而是将意念全部集中于“俭”字符文。
这枚代表“节俭”、“高效”的符文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,它像一道最精密的应急程序,以最低能耗强行锁住他即将溃散的体力和意识,将每一丝气力、每一缕精神都精准用于维持心跳和呼吸,防止他彻底昏迷。
这是一种近乎残酷的能量利用,让他清晰保持着痛感,却也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清醒。
他艰难地抬起一点头,透过弥漫的烟尘,看到孙经理和张薇似乎被撞得不轻,但也因此避开了致命攻击,正挣扎着想爬起来,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茫然。
“没死……还好……”陈默心里松了口气,随即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让他差点背过气。
他现在动一根手指头都困难,浑身散架一样疼。
混乱成了他最好的掩护,但也意味着极大的危险。
袭击者呢?他们会不会趁机冲上来补刀?
“针”那个阴险的家伙,肯定在附近看着!
陈默的心脏疯狂跳动,不仅仅是因为疼痛,更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。
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“知”字符文虽已不堪重负,却依旧如同受损的雷达般,被动地、模糊地扫描着周围,试图在混乱的能量场和噪音中捕捉任何针对他的、新的杀意。
烟尘外,脚步声、呼喊声、爆炸的余烬噼啪声混乱交织。
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,蜷缩在狼藉的台上,等待着未知的命运。
是能趁乱逃出生天?
还是会被发现,有可能惨死在这片混乱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