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师,薛国观老贼没安好心!这是想调开我们的兵力,他好趁机在宣大搞鬼!”徐锐第一个跳起来反对。
周遇吉也皱眉道:“督师,我军新式火器尚未大规模列装,部队也在整训关键期。此时分兵南下,长途跋涉,入中原陌生之地作战,恐非良策。且粮草后勤,亦是巨大负担。”
王小伟负手站在北疆地图前,目光却投向了中原地区。他深知流寇的危害,历史上正是李自成最终攻破了北京城。于公于私,他都不能坐视中原彻底糜烂。
“流寇,必须剿。”王小伟缓缓开口,语气坚定,“但不是这么个剿法。派兵南下,劳师远征,人生地不熟,容易被流寇牵着鼻子走,也容易与当地官军产生龃龉。更重要的是,会打乱我们在宣大的整体部署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:“我们要剿匪,但不能被朝中那些人当枪使。我们要掌握主动权!”
他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。
“立刻以八百里加急回奏陛下!”王小伟沉声道,“臣,王承渊,叩首谨奏:中原流寇复起,臣心忧如焚,恨不能亲提锐旅,扫荡群丑!然宣大为京师门户,北虏皇太极狼子野心,时刻窥伺,臣麾下兵马,实不敢轻动,以防虏骑乘虚而入,则京师危矣!”
先强调宣大的重要性,堵住调兵的口子。
“然,剿匪事大,不可延误。臣有一策,或可解中原之困!”
“臣恳请陛下,委一重臣,持尚方宝剑,总督河南、湖广、陕西等处军务,统一事权,专责剿匪!并请陛下,从内帑拨付专款,同时命江南漕粮北运途中,分出一部分,作为专项剿饷,确保军需!”
“同时,臣愿效绵薄之力!臣可提供如下支持:
第一, 臣可调拨‘崇祯九年式燧发枪’三千支,配属弹药五十万发,支援剿匪官军,增强其战力!
第二, 臣可派遣一营精锐(约千人),皆为军中教官骨干,前往剿匪军中,协助训练,传授新式战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