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师行辕内,王小伟看着军情司送来的最新情报,冷笑连连。
“狗急跳墙,开始自相残杀了?很好!”他转头对徐锐道,“让我们的人注意安全,必要时可以撤出。同时,将梁嘉宾准备灭口的那些人……秘密‘保护’起来,他们都是重要人证。”
“是!”徐锐领命,又道,“督师,还有一事。我们监测到,近日宣府镇城内,以及周边几个军堡,出现了一些流言。”
“哦?什么流言?”
“内容大同小异,主要是说……督师您推行新政,苛待士卒,克扣军饷以中饱私囊;还说您重用匠户,歧视军户,欲以匠代兵;甚至……甚至隐晦地说您有……不臣之心,在宣府穷兵黩武,是欲效安禄山故事……”
王小伟闻言,不怒反笑:“黔驴技穷矣!这种拙劣的离间计,也想动摇我军心?”
他深知,自己在宣府最大的根基,一是皇帝的支持(暂时),二是他给普通士卒和匠户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!足额军饷、分田免赋、优抚匠户,这些都是底层军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仅凭几句空口白话的谣言,就想颠覆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不过,谣言虽不能动摇根基,但若任其传播,终究会对士气产生负面影响,也会给朝中政敌提供攻击的弹药。
“看来,梁嘉宾之流,在宣府内部,还有残存的耳目,在配合他们兴风作浪。”王小伟沉吟道,“是时候进行一次内部清洗了。”
他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排查,那样效率低且容易造成人人自危。他采取了一个更巧妙的方法。
他下令,以庆祝野狐岭大捷和军工突破为由,给宣府镇所有官兵(包括匠作营)发放一次特别的“功赏”,标准远超以往。并且,宣布将一批在整训和新政中表现优异的普通士卒和匠户,破格提拔为哨官、匠头等基层军官和技术骨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