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臣联合杨廷筠等学者,修正了旧历‘置闰’的误差,三个月内就能出初稿!”
徐光启躬身,怀里的历法草稿纸都被体温焐热了。
“好!”
朱由校直起身,龙袍扫过案上的图纸。
“朕要建‘大明大学堂’!专教天文、数学、火器研发,建人才梯队!你兼着山长!”
他往前凑了凑,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“不管出身!哪怕是街边算卦的、作坊打铁的,有真本事就收!朝廷给俸禄,管饭!”
方从哲在旁躬身附和。
“陛下远见!臣提议,教材由内阁编撰,加些忠君的内容,徐阁老觉得如何?”
徐光启心里透亮,方从哲是想掌教材的权。
“陛下,教材可由内阁统筹,但专业知识得学者们审定,不能出错!”
他拱手道。
朱由校拍着案笑。
“就按徐爱卿说的办!另外传旨,民间有好着作的,报上来朝廷刊印,让新知识传出去!”
方从哲躬身领命,眼底掠过一丝晦暗。
陛下这般看重科学,徐光启的地位只会更稳,得早做打算。
与此同时,朝鲜汉城的驿馆里,烛火映着满桌的烤肉。
袁崇焕捏着酒杯,指节泛白。
朝鲜使臣朴默和跷着二郎腿,酒杯晃得金汁洒在桌布上,语气轻佻。
“袁大人,听说你们天启帝天天刨木头,朝堂都被阉党搅烂了?”
他推过一个锦盒,黄金的光晃眼。
“这是三千两黄金,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让朝鲜‘代管’辽东如何?”
袁崇焕的脸 “唰” 地沉下来,指节敲着锦盒。
“朴默和,侮辱我大明天子,贿赂朝廷命官,你有几个胆子?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朴默和嗤笑一声,往椅背上靠。
“袁大人嫌少?点头的话,后续万两白银,还有朝鲜美女,任你挑!”
“找死!”
袁崇焕猛地拔佩刀,“呛啷” 一声,寒光闪过,刀刃直接扎进朴默和的心口。
鲜血 “噗” 地喷在锦盒上,黄金沾了血,红得刺眼。
朴默和瞪着眼,喉咙里 “嗬嗬” 响。
“你…… 你敢杀我?”
袁崇焕拔刀时带起一串血珠,又补了一刀在咽喉。
“辱天子者死!贿朝廷者死!”